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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不起。”林予安突然说。声音还是很微弱。

    半夜林予安又发了低烧。

    林予安意识昏沉，药的粉末从舌根一路苦涩到胃囊，令人作呕。眼皮轻轻颤动了两下，但也只是微不可查的挣扎。

    顾景琛这些天简直像是鸠占鹊巢，强行把护工驱逐出去了，导致那金发碧眼的小伙子一看到顾景琛就自觉地退出病房。

    “对不起。”顾景琛低声认错。这次他倒真不是故意调情的。

    林予安忍笑：“你是不是忘了，我还请了护工？”

    顾景琛对这样的处理已然轻车熟路，将药片碾成粉末，捏着林予安的下巴倒进去，再嘴对嘴渡水过去。

    “嗯，我知道。”顾景琛柔声道，“所以下次还要？”

    “没关系的，我们说好了不多想的对不对？”顾景琛细心地给他把脏东西清理干净，“我知道，我不怪你。”

    “我们这样的节奏合适吗？”顾景琛小心地问。

    林予安却抓住了他的手，桃花眼弯起，像个妖孽：“那你不打算负责一下吗？”

    “不过我觉得，这样及时行乐就挺好。”他又是一笑。

    完事后，顾景琛扯了两张湿巾，慢条斯理地擦手。“好些了吗？”

    顾景琛又亲了亲林予安的鼻尖，开玩笑道：“我还是喜欢更激烈一点。”

    林予安小幅度地摇了摇头，又脱力地靠回枕头上。

    林予安再度自闭。

    对不起，我又把床弄脏了。我很脏，别碰我。

    “合适。”林予安的声音向来温润，说这话时尤甚，“都说魏晋南北朝风流奔放是因为社会动荡，现在我可算是领会了。”

    林予安没再回答。他的意识已经模糊了。脸颊泛起了不正常的绯红，更衬得嘴唇毫无血色，像是苍白的被禁锢在纸上的艺术品。

    他平静地继续开玩笑。

    “啧，顾大总裁也有害羞的时候？”林予安懒洋洋地缩在轮椅上，尾音上扬，像猫一样撩逗地抓挠在心上。

    顾景琛轻柔地给他拍背。“能受得住吗？很不舒服的话我们叫医生。”

    “真的？”

    他亭亭坐着，长发半遮掩住苍白漂亮的面容，当真像是从画中走出来的魏晋美人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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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着他把林予安抱到轮椅上，自己兢兢业业地换床单。

    比撩拨，果然受难敌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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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因为弄了那个的原因……”林予安的声音很微弱。

    随着情绪在手下的一次次高涨，林予安仰起头，断断续续地湿吻着顾景琛，不时发出两声闷哼。

    “不是害羞。”顾景琛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勾了勾嘴角，“这是享受。”

    第83章

    “是好些了。”林予安低笑。

    嘴唇和白天清醒的时候一样柔软温热，但乖顺得过了头，了无生气。

    林予安无奈地笑：“不然呢？你看我这身体，总不能你抱着我弄吧。”

    半晌，他才像是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一样，眼角依稀闪着一点点水光。

    “……”

    -

    考虑到林予安的身体状况，顾景琛弄得克制。

    顾景琛认真地考虑了下：“像这样用手的话，确实没法抱着你弄。”

    顾景琛硬邦邦地说：“不要护工。我自己来。”

    很快他脆弱的消化道就对药物起了反应，呕吐了出来。

    “就在这儿？”顾景琛的喉结滑动了一下，林予安实在是勾人得很，太久不曾做过，也忍得太辛苦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