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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泠琅默然，这竟被他一语道破了。

    江琮默然。

    她不再废话，倾身上前，伸手试图扯他衣襟。

    泠琅右手如游蛇一般贴过他后背，她喘着气笑道：“有如夫君这般勇猛的男子在侧，岂有不操练之理？”

    江琮一抬臂，挡开她的手，泠琅当即变幻方向，左手往他身后一探，想使出一招声东击西。

    江琮支起上身，似乎要离开：“已经有所见识了。”

    泠琅不去看江琮当下是什么表情，她羞赧一笑：“不知怎的，忽然又有劲儿了呢。”

    对方哼笑一声，也用左手去迎，同时右手腕翻转，招架住她往下攻来的企图。

    泠琅却忽然爬起来：“对了——。”

    那双手小心翼翼往他腰间去，似是要扯他系带。

    江琮一语不发，他看着对方乌黑柔软的发顶，她起来也不顾梳理，就忙着同他比划，如今一片毛茸茸乱糟糟。

    他忍无可忍：“你还想看哪处？”

    泠琅也怀疑自己听错：“夫君方才不是很热情么？”

    他牢牢按着她命脉，俯身贴在她耳边低语：“这下算勇猛吗？夫人满意了？”

    他立即松手，瞧见少女已经染上朦胧湿意的双眼。正要问询，却见那楚楚泪眼忽地显现狡黠之色。

    “好疼，”她可怜兮兮地叫道，“夫君，你把我弄疼了。”

    “你的刀伤，”泠琅说，“我刚刚怎么没瞧见？”

    泠琅正想拿白鹭楼之事嘲他，话已到嘴边，忽地哎呀一声。

    她真的很好奇，一个成天表面上关在园子里的人，如何做到在剑术精进高超的同时，还能有这么多作战经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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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屁，”泠琅对自己十分有自信，“给我看看。”

    江琮微笑道：“我不是说过吗？当时或许还是缺点力气。”

    泠琅看着他脖子, 在衣领不能遮盖的地方，仍有一处小小的红痕露出, 瞧上去暧昧极了。

    江琮闻言，肩膀一沉，运气于掌，闪电般扣住她潜伏而来的右手。泠琅一惊，试图挣开，竟是纹丝不动。

    “夫君所说极是，”她温婉一笑，“想必也是我那一刀夺了夫君体力，夫君才会一整夜体如寒冰，相当无用，半点温暖也提供不了呢。”

    江琮动作一顿，侧过头道：“夫人不妨想想自己的原因？”

    泠琅不满地说：“我还要问呢，昨晚上睡得十分冷，同你躺在一处怎么跟在冰窖里似的？”

    晨光熹微，帐内昏昏暗暗，漂浮着清冽香气，青年侧着脸看他，眉骨在阴影中有种险峭的弧度。

    也不知她后来上药没有，就算处理过，这么折腾也该又裂开。

    江琮一顿，马上想起他现下紧扣住的这只手，在昨晚曾经紧握住剑锋，应该留下了不浅的伤口。

    她咳了一声：“来玉蟾山的马车上就说过……我睡相很不好的。”

    “夫人精力可真够足的，”他一边拆招，一边冷嘲，“睡醒起来也要先操练一番。”

    原来, 竟是她在梦中太冷, 在没有意识的情况下去贴着他乱抓乱拧……

    江琮柔声道：“万物守恒，有无相生，夫人最后那招如此酷热炽烈，晚上遭了反噬，失点热度，不是应该的么？”

    “什么？”

    江琮怀疑自己听错：“看什么？”

    她抬臂，火光电石之间连按他肩上两处大穴，他顿时半个身子一阵酸麻，无论如何也使不得劲了。

    泠琅眼珠乱转：“我能有什么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