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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夏和三冬认得你，他们是青云眼，是证明与联结，只要他们知道我被你所杀，青云主便会来找你，届时，我能看的东西，你也能看。”

    “夫君，你十三岁那年落水染病，那是几岁学会的剑？”

    泠琅伸出手，不轻不重地点在他喉结上，“也是这样，将上一任杀掉的吗？”

    “上一任舵主, 也是这样被你杀掉的吗？”

    “但我突然想到了一件事，夫君是如何当上的分舵主？”

    “青云会没有左右护法，不过以夫人能耐，做个舵主确实不难。”

    江琮声音很低，仿佛只是在平静阐述：“我知道的东西，你也能知道，我背负的任务，自然也落到你身上。匕首、春秋谈……你不是一直在打听这些吗？”

    泠琅和他对峙片刻，终于也笑了起来。

    如果忽略话语内容，倒好像是年青公子向心上人询问喜好，好讨佳人欢心。

    江琮没有任何反抗，他便这么被顺利压制，双眼倒映出少女居高临下的身影。

    江琮从容回应：“有什么事是夫人不敢的？”

    话音刚落，少女拽着他的手，一个翻转腾挪，已经落到他身前。

    “怎么讲？”

    两匹马儿互相贴近，亲密地蹭头嗅闻，马背上的两个人凝望彼此，却是迥然不同的静默与克制。

    泠琅捉住他欲收回的手：“你以为我不敢？”

    他低笑着和她十指轻扣：“那夫人要不要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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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猛然贴近他，二人呼吸只在咫尺：“你怎么敢让我知道这个？”

    江琮看着她湛然明亮的眼，那只被紧攥住的手微微一动，顺从而亲昵地缠上她掌心。

    “只要杀了我，那些事情你尽可以自己去打探……有了青云会的力量，很多东西都会变得简单。”

    泠琅毫不躲闪地同他对视：“我现在就可以杀了你，就算此时九夏三冬不在，但我事后自然可以提着你的头回去给他们看——”

    他倾身靠近，抬手捻起她散在肩上的一缕发，口中似喟叹，又似在蛊惑。

    那缕发被他用指尖轻绕，而后别进她发髻之间，青年眼神专注，语气和动作俱是温柔。

    浓绿深林中，青年朝她轻笑：“意思就是，杀了我，夫人便能当上京城舵主。”

    泠琅话锋一转：“什么样的人能进青云会？”

    她将他按在马背上，一只手尚和他温柔缠绵，一只手却扼在他咽喉边。

    她毫不理会青年的深晦眼神, 另一只手甚至依然同他亲密无间地纠缠，呼吸落在他前襟，是她在低声问询。

    第78章 胭脂花

    “上一任舵主死了，自然就会有空缺。”

    江琮微笑望于她：“夫人想知道？”

    泠琅猛然勒停马匹，她回过头盯着江琮：“什么意思？”

    江琮喉结滚动了一下，她发丝落在了他脖颈上。

    少女表情很淡, 她收起恶狠狠的力道，只用指尖漫不经心地轻点对方喉结，光滑甲缘划过, 如同蝴蝶轻颤翅叶一般痒。

    他轻喘着等待她下一步动作。

    她慢慢倾身：“我不至于这般傻，在有个莫名其妙的和尚随时会出来的情况下和你打架……要杀你，回京城有的是机会。”

    泠琅吹了声口哨，凝望远处天际：“你今年才二十就能混成舵主，我这么厉害，好歹也能拣个左右护法做一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