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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泠琅飞快道：“我沐浴完便觉得浑身不对劲，躺着一运功, 才发现气脉有异。定是那小二将药物涂抹在浴桶内壁，而我单单只测了水，才未曾发觉。”

    泠琅披上外袍：“这等腌臜手段，我倒要问问这人到底图什么。”

    泠琅听见自己心跳，一下一下地鼓动, 这种躁意从胸腔充斥到耳膜, 她的身体在发烫。

    她当下虽有些不适，但什么也不做，只好好睡上一觉，它也能自行消退。至于所谓“必须阴阳调和否则爆体而亡”，更是天方夜谭。

    江琮低下头, 不着痕迹地轻嗅对方手指：“……或许是吧？”

    江琮说：“夫人二十生辰都没过，何来行走数十载？”

    桌案灯烛应声而灭，那半寸烛芯被生生斩断，周遭瞬时陷入黑暗。

    江琮说：“何时发现自己中药？”

    江琮不动声色：“夫人之前如何不对劲？”

    “……我从不打呼噜。”

    江琮低笑：“夫人，刀不在那处。”

    第81章 露时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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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泠琅居高临下地环视一圈，心中无名火烧灼得更加旺盛了。

    他声音比之前更哑，带着未醒的倦意：“你的脸好红。”

    泠琅恼怒道：“那就是你呼吸太重了！这个可恶的小二, 我现在就去把他吊起来砍！”

    江琮在榻上默然：“夫人，右衽。”

    话语明明是凶狠内容，这情态落在江琮眼里，却惹得他不住轻笑。

    “你嘴角现在都是弯的！”

    泠琅一声不吭，手中云水刀猛然出鞘，看也不看地朝右手边挥去——

    少女用力攥住云水刀冰凉的柄：“我脸红怎么了？中了药，脸红不是很正常。”

    泠琅胡乱理正衣领，点上灯就要去拿刀：“我今天不把他砍成饺子馅儿，我就不姓李——”

    “我在笑……夫人有些可爱。”

    “你也中□□了？”

    江琮轻轻叹息，呼吸落在她指尖：“夫人知道，我一向都是很没用的。”

    他并不过多接触, 只虚虚拢在上面，传递出若有似无的热气。

    泠琅的手被江琮覆着。

    江琮低笑一声，也披上外袍，拿了剑在手里，跟着气势汹汹的少女迈出门去。

    泠琅愣了一下，攥衣领的力度稍松, 表情如同见了鬼。

    区区媚药，她并不放在眼里，江湖上盛行的那几种在她内力面前完全不够看。什么娇喘吁吁四肢酥软，毫无本领的寻常人中了招才会这样。

    泠琅说：“那浴桶都被我用过一次, 换过水后，药力散得七七八八，这你也能中招么？”

    “笑什么？”泠琅转过身，狠狠揪住他衣领, “有什么好笑的？”

    江琮在后面温声提醒：“夫人可还砍得准？”

    “夫人——”

    泠琅冷笑连连，甩开他的手爬起来：“我行走江湖数十载，还能被区区媚药弄倒？”

    她推开身前人，提了刀便往外走，步子迈得极大。

    泠琅大怒：“真是岂有此理——”

    “就是，心跳得十分快, 身上热乎乎的，听你在旁边打呼噜，心里就发痒, 这可从来没有过。”

    一推开门，走廊暗淡无光，大堂寂静悄然，柜台意料之中的空无一人。

    江琮双手举起, 以示无辜：“我没有笑。”

    她说话的时候, 颇有些气息不匀, 双眼潋滟着层层水波, 眼下肌肤更透出潮红。

    他身形一动，出现在少女身后，长臂一伸，将刀柄递入她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