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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泠琅说：“你说得对，或许下次来个无需药物的意乱情迷，他便无话可说。”

    泠琅默然思忖着，明净峰上时他曾经犯过一次病症，当时瞧着除了苍白面色，眼下泛红，好似没什么特别，没想到其实忍耐的痛楚已经需要用药物麻痹了。

    而她现在，觉得儿时蜻蜓又落回她脊背，正用它那薄脆双翅，时不时给予轻扫。

    这个不时之需，想必是给他自己准备的。

    他原本无需承受这些。

    “是麻痹神经的药物，用来止疼极佳。”

    等待药膏凝结的间隙，她打了个呵欠，同江琮闲谈。

    很快，腰上传来更为明显的凉意，是对方玉石般的指尖在轻轻移动。他拂过她背上肌肤，时而停留，时而游弋，不发一语。

    “寂生为何会知晓这么多？”泠琅想了想，又问，“他三番两次凑上前来，不急着出手，反倒处处忍让，实在太古怪了。”

    泠琅撇着嘴想，若真要深究，那还是弄疼过的，比如北坡密林中那一脚，玉蟾后山那一剑，但她大人有大量，暂且不提这些旧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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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何时弄疼过你？

    他的呼吸温温洒落，泠琅抿紧了唇，胡思乱想到儿时在院中树荫里午睡的情形——

    “你给我吃了什么药？为什么刚醒来的时候一点都感觉不到疼痛。”

    泠琅啧声：“就是在某些药物的作用下意乱情迷——”

    “夫人竟这般愿意牺牲么？”

    泠琅好似被这个回答噎住：“他都看到我们那样了，为何最后还说不是真的？”

    一觉醒来，衣衫被她的潦草睡相弄得乱七八糟，一只蜻蜓落在她背上，触须和翅叶微微震动，弄得她做梦都在痒。

    江琮迟疑道：“确认你我是不是夫妻？”

    江琮说：“他或许是在确认一些事。”

    手指落到她腰窝处，身后人叹了一声：“可不能再任性了。”

    在泠琅出言催促之前，一团冰凉物事终于柔柔地腻了上来，她一个激灵，江琮立即耐心提醒：“放轻松。”

    对于视野之外的领域，人的其他触感总要更敏锐一些，若有似无的痒意攀升而上，泠琅不由咽了口唾沫。

    耳后传来瓷器被打开的声音，清而脆，馥郁兰香轻盈铺陈开来，他打开了兰蝎膏。

    江琮温和道：“既然是药物作用，想必当不得真，那些杀手都是他派来，他定然也知道这一点。”

    江琮淡笑着覆上绢布，用布条绕过泠琅的腰，轻缠了两圈，接着低头系上结，语气有些漫不经心：“如此，在下便恭候了。”

    “夫君来江南玩耍，还带了这等物事？”

    “成大事者，不足挂齿。”

    “以防不时之需。”

    江琮唔了一声：“那样是哪样？”

    泠琅顿了顿：“确认什么？”

    放轻松，泠琅闭上眼，感受他手指轻轻推开膏体的动作，像铺开一团雪，或是揉散一朵花，他轻缓得好似在对待什么极其易碎的事物，不舍得多用上半分力气。

    青年低声提醒：“把着衣角。”

    泠琅依言照做，她看不到江琮的行动，却也能闻声猜到他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