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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的三四日，都是这般过的，泠琅和阿落在山中采药或是摘果，早出晚归，可以说个不停。

    片刻后，声响稍歇，泠琅羞恼地抱怨：“你弄疼我了！”

    泠琅斟酌道：“我问……你是谁？”

    他垂下头不住轻嗅：“他自己愿不愿意，就是另一回事了。”

    泠琅不管他，径直回了房子。

    “她们成年后，我就再也没见过。”

    泠琅几乎立即就想问，那要不要跟她走。

    如此到了夜晚，一切结束的人定时分，她抱着膝坐在床席，沉默着想事情。

    “啊，对了，沉鹤应该还在那里，也不知道剑法学得如何了，他一直想去京郊参拜剑冢来着，如果合适，倒是能带上他一起返京。”

    “怎么了？唔——”

    她沉默了多久，江琮就看了她多久，两个人都不说话，但彼此的默然却是熨帖的舒适。

    阿落说：“泽布的女孩必须赤脚，因为这样，她们才逃不开这片寒冷的大山，这里太冷，她们走不远。阿琅有没有觉得奇怪，为什么我一个人住，连卧房都有两间。”

    天黑透之前，她们回到了村庄。

    她声音很轻：“阿琅，你还记得你见我的第一面，说的是什么话吗？”

    “嗯，我和你一起去。”

    小厅内，寂生默默翻了个身。

    “所有未成年的女孩都必须在那里，原本不止我一个，两年前还有两个人和我在一起，但后来我再也没见过她们。”

    “我已经想好了阿落的去处，她身上会武，可能以前受过教育，等离开这里，我要再去一趟明净峰，双双一定会照顾好她的。”

    阿落忽然抬头冲她笑了一下，笑意很浅淡，却很真诚。

    “好，一个都跑不了。”

    逐渐阴暗的天光下，阿落又说：“泽布并不欢迎外来人，所以我那时没有答应进村，但我感激阿琅的关心，所以……趁着每日上山，送你一点东西。”

    “到时候，我把他们挨个儿杀掉，你就在外面堵着，一个也不许跑。”

    黏腻水声和压抑不住的喘息又起，终于，一切平缓后，江琮轻捏着少女滚烫的耳垂，哑声说：“夫人想带他上京，我没意见。”

    “可夫人方才明明很舒服。”

    虽然相识不过几天，但她已经有了这样的冲动。为相近的生命正在遭受的苦难而动容，是天经地义的事，更何况，对方还赠过她几枚林檎果。

    入睡前，泠琅终究发话了，她声音从牙缝里传来：“看我不端了这个破村子。”

    就算是为了赠果的情谊，她也必须回报些什么。

    康惹依旧驻守在村口，看来他平日里的工作就是这个，发现女孩们的靠近，他斜睨着眼冷笑，一言不发。

    “……”

    “是啊……为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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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琮握了握她的手，黑暗中低声附和：“想端就端了它。”

    是了，泠琅看着女孩清瘦的面庞，就算是为了这点笨拙的心意，她也必须回报些什么。

    “我说苏沉鹤，你突然这样是为何？”

    阿落摇摇头：“你是在问我，为什么赤着脚。”

    泠琅愣住了。

    阿落的记忆几近丧失，她来自哪里，学过什么，已经完全想不起来。在山间轻敏灵活的步伐，和躲避木筷碎片的临时反应，更像是训练日久的下意识痕迹。

    天边隐隐有了暮色，女孩的自陈也告了一段落，她凝视着深林，双眼中全是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