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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这个杂种，你凭什么叫我滚，我来找我老公你凭什么叫我滚，给老娘让开！”说着那个女人又要冲上来，却被顾玦初身后的童真一把推开。

    “没事了，给了些钱，她们应该不会再来了。”顾玦初走在无人的街道上，因为疾步呼吸有些紧促：“我妈妈如何？”

    走出警局的时候四周烟花接连升空绽放，跨年了。

    这时候顾妈妈从客厅里疯疯癫癫的跑出来：“初初，初初回来啦？看着是妈妈给你买的小汽车。”

    “去。”顾爸爸一边躲开别人的眼光，一边走上警车，后面是他的情妇和情妇为他生的那个孩子。

    警察来了医生也来了，童真和邻居阿姨陪着顾妈妈去了医院，顾玦初则去了警局，走之前顾玦初看了顾爸爸一眼：“不去？”

    “妈妈？”顾玦初不可置信的喊了一声。

    第12章 病态

    由于他们的声音太大，隔壁和楼上楼下的邻居都出来了。

    顾爸爸始终躲在后面不说话，童真一把抱住顾妈妈：“打120！”

    一个小时后，顾玦初拖着疲惫的身躯出现在医院大门口，大冬天的他走出了一身的汗。

    顾妈妈不记得自己，童真仿佛被什么扼住了喉咙无法呼吸：“顾妈妈，我是，童真啊。”

    这个行为真的是，坟头上撒花椒——麻鬼呢。

    最终双方达成协议，顾家这边一次性给了那个女人很多钱，就此一拍两散，互不干扰。

    女人又看了眼顾爸爸，他没记得顾家还有第二个孩子啊，再说这个人和顾爸爸还有顾爸爸都不像，于是她心里稍微有点底气：“你一个外人在这里指手画脚什么！”

    “你路上小心。”童真这时候已经下到医院住院楼门口。

    童真又看了眼病房里：“刚睡下，顾爸，顾叔叔呢？”

    但邻居们不是吃素的，尤其是顾玦初家隔壁的那个阿姨，和顾妈妈关系很好，抡起手一巴掌打在女人的脸上，然后立刻拿出手机拨打了110：“没教养的东西，呸。”

    “我要去医院，你呢？”烟火照亮的顾玦初的脸，是风浪过后的平静，既不生气也不怨恨，顾延年于他而言，只有“父亲”这个称呼。

    绕过医院的门诊大楼的时候，童真就已经看到了顾玦初，他大步走到顾玦初面前扶着他来到顾妈妈病房门口。

    但顾玦初并没有进去，只是站在门外看了眼就倒在走廊上的椅子对童真说了一句“腿用一用”就沉沉的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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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顾妈妈看到了童真，她丢掉手里的玉米摸上童真的脸；“哎呀，这孩子是谁？长得真好看。”

    邻居们也纷纷上前拦着欲发作的女人和她哭泣不止的儿子。

    顾玦初没工夫管外面那个女人，他专心的安抚顾妈妈和顾妈妈说话，并和童真一起挡住顾妈妈的视线，只要不看到那个女人，顾妈妈就会稍微好一些。

    这期间，顾玦初瞥见一边一言不发的顾爸爸，对他最后一丝期待也消失殆尽，这就是他的父亲。

    童真的的长相本就具有侵略性，加上他高大的身材以及此刻凶狠的表情，着实把女人吓到了，童真开口：“你的家？你的老公？结婚证呢？”

    在警局里，警察问了他们几个问题确定了他们彼此之间的关系之后，就找来个女警察进行调节。

    顾妈妈不清醒的情况下说出童真隐瞒了很久的秘密，还不等顾玦初消化完，顾妈妈就看到被邻居们按住的那个女人歇斯底里的吼叫起来。

    另一边童真等到顾妈妈稳定了、睡下了，他才去到病房外给顾玦初打了个电话：“怎么样？”

    顾妈妈和顾爸爸结婚的时候就搬到这里了，大家都知道，突然冒出个女人带着比顾玦初还小的男孩儿出来说什么是顾妈妈拆散了他们一家人。

    顾玦初沉默了一会儿：“回家了。”

    刚才那个小男孩儿抓着女人的手眼泪汪汪：“妈妈。”

    “童真？”顾妈妈努力想着是否见过这个人，突然她哭了起来：“可怜的孩子，这么小就没了父母，阿姨会把你当…啊！你滚出去，滚出去！”

    她说的小汽车，就是她刚刚从锅里抓出来的玉米，她手指都被烫红了却仍然抓着玉米不放硬要放在顾玦初手里：“喜欢吗？今天爸爸也回来了，开心吧。”

    “打什么，这个疯子疯了算了，她害得我们一家人不能团聚，我很不得她去死！”那个女人看着顾妈妈疯了反而狂笑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