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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时候你明明认出了我，却不告诉我，是不是有什么其它原因，或是苦衷。”

    “你这人真的很不讲道理，沈庭陌，明明是你不要我，从来都是。”阮蔚恨恨地说。

    沈庭陌照单全收，被咬了也不吭声，伸手环住阮蔚，将他按进怀里紧紧抱住：“是，我是在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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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蔚松开牙齿，在沈庭陌的衬衫上留下一个圆圆的牙印，宣泄掉过载的情绪后，有种空虚的无力感。

    “……”

    在外人看来，各方面都是天之骄子的沈庭陌，确实如阮蔚所定义的那般，在表达方面笨拙得可笑。

    “当然。”

    沈庭陌无从辩解。

    “你当时知道我喜欢你吗，我是说想要谈恋爱的那种喜欢。”

    沈庭陌轻轻搓揉着阮蔚烫得吓人的耳垂，反问：“为什么这么说。”

    “草，我就知道。”

    沈庭陌的掌心发烫，炙热的温度顺着血管回流到心脏，像是被一颗太阳撞入心口，四肢百骸在烈火中噼啪作响化成灰烬，只剩下魂魄被阮蔚攥在手心。

    这次没有丝毫停顿：“嗯。”

    “你早干嘛去了，你能把我的初恋还给我吗？我这人轴得很，连枕头都只能认一个，好不容易喜欢一个人，还他妈是单恋，我的青春都浪费了，你现在跟我说对不起？”

    “你这话问的，合适吗？”阮蔚愣愣地问。

    阮蔚一口气问了太多，学渣级别的大脑内存明显不够用了，深呼吸几次，软趴趴地靠在沈庭陌的肩膀上，问了最后一个问题。

    阮蔚又问：“你大学的时候总冷着我，是因为嫌弃我老黏着你吗？”

    沈庭陌：“不是。”

    “你当初不告而别出国读研，也是因为某种苦衷吗？”

    “平安夜那晚，是你送我回家，把手巾掉在我床边了吗？”

    沈庭陌沉默良久，似是做了很艰难的决定：“如果你想要我做你的哥哥，我可以是。”

    也许是因为过去曾遭受的创伤，也许是天性使然。

    沈庭陌回答得很快：“不是。”

    “沈庭陌，你有没有喜欢过我？”

    好在阮蔚没有被困在激荡的情绪里太久，他重新梳理了一遍思绪，决定将困扰他的问题逐个击破。

    “嗯。”

    “嗯。”

    “嗯。”

    阮蔚扑到他身上，撒气一般用牙咬住沈庭陌的肩膀，像只气急败坏的饥饿小猫，刚萌出的乳牙却伤不到人。

    “是，”这次沈庭陌回答得有些迟疑，似乎心怀忐忑。

    “你可以是个屁！”阮蔚火气上头，徘徊在易燃易爆的边缘：

    “我是你捡回来的，你还要我吗？”时间和隔阂都被焚烧殆尽，沈庭陌卑微地问。

    阮蔚没在意这点细节，继续审讯般的提问：“你喜欢我吗？我是说小时候，你是不是真的把我当成亲弟弟，很爱我很爱我那种。”

    沈庭陌无言以对，这个秘密他一个人支撑得太久，另一个当事人终于愿意帮他分担，可他还有很多难以表述的秘密，所以他不知该如何给阮蔚一个合理的解释。

    鉴于沈庭陌是个小哑巴变的，等他主动开口等于白给，只能提出明确的选项，让沈庭陌选择yes or no.

    “你现在对我这么好，是因为信托基金顾问的职责吗？”

    “你离开岘南后，有没有试图找过我。”

    “沈学长，像你这种大学霸，居然只会做判断题，不会做叙述题，你老师知道吗？”阮蔚无奈地问。

    “那还行，算我不亏，”阮蔚呼出口气。

    阮蔚终于找到了与沈庭陌的有效沟通方式，不得不佩服自己的聪明才智。

    一旦牵扯上感情的事，人人都是愚者，聪慧如沈庭陌，也只能笨拙地说：“不是这样的……”

    “就是你，都怪你，你还想当我哥哥，做你的春秋大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