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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不是我心理素质足够好，说不定老早就长歪了，变成那种刘海搭着眼睛，低头驼背的阴郁小怨灵，天天拿钢针扎草人，躲在角落画圈圈下咒。”

    “后来也是，”阮蔚气愤地拿头撞他：“你突然就一走了之，几年杳无音信，我不管你是因为什么理由，这个坎永远过不去，你别指望我会原谅你。”

    心率如常，沈庭陌没有撒谎，阮蔚得逞以后满意地低声笑：“你果然是怪物，我表哥像你这么大，孩子都周岁了。”

    “嗯。”

    阮蔚知道，沈庭陌说得很轻巧，实际上肯定有段难以言说的坎坷过程。

    静谧的夜晚，封闭的空间，灼热的呼吸交错，身体紧密相贴。

    沈庭陌又听他说了一大堆抱怨或撒娇的话，才拍了拍他的背说：“好了，该睡觉了。”

    “你在国外有谈过恋爱吗？”阮蔚仍在努力“测谎”，头都不抬，下巴尖戳在沈庭陌肋骨上，呼出的热气像是能穿透皮肤，拢住他的心脏。

    “嗯，”沈庭陌半句解释也不给，托着阮蔚的腰身让他在自己身上趴了好一会儿。

    “我以后都不会有孩子，”沈庭陌难得较真。

    他心间漫上一丝心疼的情绪，闷闷的，很不好受。

    如今他能像正常人一样恢复语言能力，已经值得庆幸，不该再计较他的沉默寡言。

    阮蔚始终是颗热意蓬勃的小太阳，这一点从未改变。

    阮蔚却噗嗤一声笑出来，他想起童敬曾讲过一个直男专属的荤段子，低俗，却写实——

    年轻的沈庭陌正直男性生理水平巅峰，怀里抱着喜欢的人，一遍遍警告自己，这只是童年的情景再现，不要生出妄念。

    阮蔚听懂他话里的意思，暗自偷乐：“你现在不是就有一个吗？”

    血气方刚的沈庭陌全身肌肉死死绷紧，嘴唇紧抿，用顽强的意志力对抗这要了命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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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实话，当年真给我留下不小的心理阴影，”阮蔚眯着眼回忆：

    “那只是一时的应激反射，导致了暂时失语，心理因素居多，没有实质性的器官病变，”沈庭陌很坦然：

    “没有，”他诚实地说。

    “……”哪有什么天之骄子，不过是一分天资加九分拼命，当然，还有其它机缘，只是还不到告诉阮蔚的时候。

    沈庭陌总觉得阮蔚身上有一股说不上来的味道，很好闻，洗澡时明明没有用护肤品或沐浴露，只是清水擦拭，却有股香气始终萦绕鼻尖。

    阮蔚心中明镜似的透彻，他受过伤，沈庭陌又何尝不是，人心都是肉长的，谁能真正平淡面对一次又一次的分别呢？

    “离开那个环境后，尽量避免回想不好的事，就慢慢痊愈了。”

    阮蔚偷偷原谅了沈庭陌这张不好用的嘴。

    某只调皮的脚丫悄悄伸到他紧绷的脚踝处，滑动，轻踩，纠缠，蓄意挑逗。

    “你……”阮蔚嗓子微哑：“你当年明明……后来是怎么开口说话的？”

    “哎，要是当初能把你带回家，我一定能把你培养成和我一样的话痨，”阮蔚揶揄道。

    “你是怪物吧，难怪大学的时候，他们都说你是天之骄子。”

    不出意外的，沈庭陌有反应了，坚硬的，灼烫的，状态惊人。

    “不会，”沈庭陌笃定地说，甚至因为阮蔚描述的可爱画面，嘴角有了一丝笑容。

    就这一个，已经够沈庭陌受的。

    阮蔚很惊讶：“也就是说，你回国才一年，就坐上了总监的位置？”

    沈庭陌顿了顿：“大约四年。”

    沈庭陌愣了愣，很快反应过来：“嗯，是有一个。”

    他怀里的阮蔚当然很快发现，却丝毫不知收敛，报复般继续煽风点火。

    沈庭陌伸手关掉卧室的灯，室内陷入一片昏暗。

    哥哥长，哥哥短，哥哥硬了又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