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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宵夜摊上连着吃了五串腰花后，消耗过度的阮蔚才感觉稍微补回来一点，闷了一口可乐，打着饱嗝说：

    阮蔚和沈庭陌也不能免俗。

    沈庭陌低沉地笑：“你可以试试。”

    沈庭陌差点心跳骤停，喉头紧了紧，蒙住阮蔚的眼睛轻声哄道：“先睡觉，别熬了。”

    母亲遵守了职业准则，沈庭陌则遵从了命运的安排，这些道理阮蔚早已想明白，心境也透彻许多。

    阮蔚觉得自己像是一只肉用的鸭子，不是被按在砧板上刷油抹蜜，就是被架在火炉上翻来覆去地烘烤。

    第二天又是做到半夜时分，饥肠辘辘的两人才想起来外出觅食。

    沈庭陌问：“什么秘密。”

    小别重逢的恋人，且不久后又要分别，相处模式大多相似——

    阮蔚可不敢试，蒙上眼睛后，他睡的比谁都快。

    沈庭陌释然地笑了笑，岔开话题：“那我们之间的规则是什么？”

    阮蔚得意地说：“但是我看懂了。”

    阮蔚眼皮都在打架了，仍闷声说：“有时候我好懒，只想呆在你身边，要不你养我吧。”

    阮蔚挑挑眉，开玩笑说：“我和你之间的规则，就是以我的意志为至高准则，狮子座有多强势，你应该知道吧？”

    沈庭陌自觉有愧，又拨了两个生蚝递给阮蔚。

    “她说，你像一道月光，静默深沉，润物无声。”

    当然，阮蔚吃下的这顿十全大补餐，到最后还是被沈庭陌消耗掉了。

    阮蔚在桌子的遮掩下偷偷踢了踢沈庭陌的鞋尖：“那可不行，常来我的身体遭不住。”

    天知道“婚姻”这个概念对沈庭陌来说，有多么巨大的冲击力，阮蔚居然能在半梦半醒的状态轻描淡写说出来。

    时间有限，想念和欲望都需要尽情地发泄。

    阮蔚轻轻叹息：“其实也没什么，我大概能猜出来龙去脉，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运，社会运转也有它本身的规律，我们都需要遵循其中的规则。”

    “……”

    除了出门吃吃喝喝约个会，剩下的时间都宅在家里滚床单。

    “你知道我母亲怎么形容你吗？”

    “嗯。”

    “……”

    阮蔚撅撅嘴，打了个悠长的哈欠：“你干嘛呀。”

    不能当真。

    沈庭陌会心一笑，拍拍他的脸颊：“好了，你再不下车，航班就要飞走了。”

    像沈庭陌这种年纪的男人，一旦开了荤，简直如狼似虎，体格稍弱一些的阮蔚根本招架不住。

    沈庭陌含着笑：“喜欢的话，以后可以常来。”

    “唬你的，你才是Daddy，我都听你的。”

    阮蔚吓得一个激灵，赶紧掀起被子盖住脑袋，含糊地说：“你是禽兽吧？还能硬？”

    往事不可追，珍惜当下才是他们此刻应该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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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临别那天，抵达机场后，阮蔚赖在车里，搂住沈庭陌的脖子轻晃，神秘兮兮地说：“我已经知道了你的小秘密。”

    “北方的柳木大肉串真得劲，比咱们那的小竹签霸气多了。”

    沈庭陌一手捂着阮蔚的眼睛，另一只手拢住他的面颊，让那张伶牙俐齿的嘴巴嘟起来，警告道：“还不睡觉，我们就再来一次。”

    阮蔚眨眨眼：“忘了告诉你，我就职的部门是赈灾扶贫小组，有查看相关文档的权限，你当年的资料，我都看到了。”

    算了，小朋友说梦话呢。

    “是不是太文艺了？”

    沈庭陌从善如流：“遵命。”

    不等沈庭陌开口，阮蔚又软绵绵地说：“对了，我还有信托金呢，你不是说我妈给我预留了婚恋专项巨款吗？有多少钱？够不够我娶你？”

    沈庭陌喉头一哽，粗枝大叶的阮蔚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聪明了，居然能想到“以公谋私”。

    “嗯？”

    阮蔚乖顺地整理好沈庭陌的领口，像是突然想到什么，眸子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