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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院子后方长满野草的空地，和那条清澈流淌的小溪，也变成了宽阔的操场和平整的跑道。

    耳朵元元：我们好像一起经历了一场沧海桑田。

    这时课间铃响起来，脱了缰的小野马们一窝蜂从教室里冲出来，在走廊上无忧无虑地嬉笑玩闹，阮蔚还陪他们踢了一会儿毽子。

    T和M，不就是“庭陌”的缩写吗？

    这个小县城就在绢市隔壁，他却从未来过。

    阮蔚举目四顾，看向周围全新的一砖一瓦、一草一木，唇角不自觉带着笑，低头给沈庭陌发了条消息。

    “TM，TiAmo.”

    干净明亮的教室和宿舍，花草树木成荫，偶尔经过的老师和工作人员面带微笑，看起来温柔又和善。

    一个为了公益活动四处奔波，一个在首都专注项目，为自己的事业搭建跳板。

    如此常见的单词，沈庭陌当然能听懂。

    沈庭陌是多聪明的人，他当然瞬间就懂了。

    对他来说近在咫尺，却远在天边的绢北。

    “是什么单词？”沈庭陌问。

    孩子们还在上课，教学楼里回荡着朗朗书声，阮蔚驻足倾听了片刻，被这安宁祥和的氛围感染，心底暖融融的，由衷为他与母亲共同的公益事业感到骄傲。

    短暂的假期里，他给自己规划了旅程的最后一站——

    耀眼的阳光下，几个少年携着足球，勾肩搭背地路过，留下一连串欢快的笑闹声。

    “……”

    带领红队获得胜利后，一个眼珠黑溜溜的平头小男孩把自己折的纸飞机送给阮蔚，吸吸鼻子憨笑：

    “哥哥，你好棒，下次还要来带我们哦。”

    青春洋溢，年华正好。

    剩下的几个月里，阮蔚和沈庭陌聚少离多。

    调研小组途经西南部时，阮蔚在紧凑的行程中腾出空档，去了趟相隔不远的岘南。

    意大利语中的“我爱你”。

    “我让纹身师把大小写改了一下，只留下T和M是大写，你知道什么意思吗？”

    镇中学为了扩大校区，老旧的教职工宿舍早已经拆迁，老师们待遇提高不少，大多住进了漂亮的商品楼小区里。

    幼稚又土味的直球，为什么那么香呢？

    回程途中，阮蔚将纸飞机拢在掌心，拍了张照片发给沈庭陌。

    “TiAmo，”阮蔚用蹩脚的发音解答。

    耳朵元元：［图片］

    “沈庭陌，我爱你！”

    阮蔚指尖轻轻点在那几个字母上，继续讲解纹身的含义：

    花体字母不易辨认，沈庭陌握着他的胳膊看了好一会儿，也只能勉强认出首字母是个大写的T，末尾挂着一个小圆圈，应该是O的小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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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两所公益机构相邻而建，各方面的硬件和配套设施，都比阮蔚预想中的还要好。

    和当地的同事联系过后，阮蔚去了沈庭陌曾经就读的公益学校，和抚养他长大的福利院。

    阮蔚性子急，不等他回答，就兴冲冲地揭晓了答案：

    十二月初，从落雪纷飞的北方回到温暖如春的绢市，阮蔚终于完成了部门的年度任务，验收成果为优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