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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可以请个地位比珍妮弗低的，但媒体肯定会揪住议论。亲爱的，有热度我很高兴，但这种会分散欧瑞德号热度的讨论，布鲁欧瑞德集团并不需要。”

    距离欧瑞德号首次启程的仪式典礼，还有三个小时。

    老板摇头。

    他深深叹气，想趁这个间隙休息一下，但大脑却不肯停下转动。

    他说。

    同时，李智汨点下“魅惑”。

    此刻，已经凌晨六点。

    “这些人选，都很一般啊。”

    推送带着图片，秃顶策划人瞥了一眼，但大脑浑噩，完全没看进去。

    “什么？纳尔森小姐，是这样，我们集团觉得您不太合适我们——什么，你已经到酒店……到我办公室门口了？”

    “我们需要一个噱头，”老板抖落烟灰，重新把雪茄点燃，吸了一小口，“一个能盖过珍妮弗·邓肯突然生病的噱头，把他们的目光击中到欧瑞德号身上，你明白吗？”

    手机屏幕又亮起，是一则新闻被推送到他这里。

    活动策划办公室展开了一场头脑风暴，一个有一个馊主意提出来，又被秃顶策划人否定。

    珍妮弗的经济人打电话来约什么时候公布珍妮弗生病的消息，秃顶策划人请他再等等。

    然后又一个电话打进他手机。

    叮咚。

    “我们需要一个噱头，来弥补珍妮弗的离开。”他对一办公室紧急加班的男男女女说，看到这些头发茂盛的年轻人哀叹，心情才稍稍好了一点。

    老板提出的要求不好吗？当然好啊。

    一旁的叶卫丹面色沉重，提着大包小包，替他推开面前的门。

    秃顶策划人感觉他仅剩一圈的发际线又要后移，心惊胆战问：“老板你是说……？”

    待所有人都都露出快要休克的痛苦表情，已经是凌晨七点多。

    秃顶策划人知道他仅剩一圈的发际线的确是要后移了，却只能点头道：“明白。”

    “……老板，候选已经提交到你那儿了，回来再谈？我就在路上，还有——十分钟，嗯，我十分钟后就到。”

    往谁顶替谁这个方向讨论下去，便会是明星粉丝掐架那一套，不会有欧瑞德号环内海文明之旅的事了。

    “……是，先等珍妮弗那边公开消息……”

    但到底要搞一个怎样的噱头，就不能一并提出来吗？

    哪怕稍稍延误一点，也就只能多一个小时，去掉准备时间，他们最多还有两个半小时来想这个噱头。

    他走神的时候，老板看完了所有候选的资料，紧皱眉头许久，手指间的雪茄已经自然熄灭。

    回布鲁大酒店的路上，很多人一个电话一个电话打进秃顶策划人的手机。

    秃顶策划人拿着一叠资料来到老板的办公室，就见到老板虽然也熬夜了一晚，模样却精神奕奕，头发也乌黑油亮，繁荣茂盛，不禁深深羡慕。

    秃顶策划人回到自己部门的办公室。

    屏幕又暗了下去，他们到酒店了。

    下属们如临大赦，一个年轻男人飞快跑去把车开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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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秃顶策划人挂掉他老板的电话，手机终于安静了。

    “没办法老板，情况紧急，只有这些人了。”秃顶策划人说。

    “是的。”李智汨对着手机轻声说。

    “……想参加首次启程活动？啊哈哈，雪莉·纳尔森小姐是吧？人选我一个人说了不算……”

    该请谁来替代珍妮弗呢？

    只能欺压他们这些员工……好在秃顶策划人也是管理层。

    半晌，老板开口。

    【卡尔卡晨报：卡尔卡堡深夜抢劫杀人事件，最后成功救出人质的竟然是它？】

    然后转身，推门，离开这间让他痛苦的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