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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牧鱼有些不自在的往后缩了缩，“确实有过……”

    牧鱼不知道她为什么忽然情绪低落，只好干巴巴地说：“这里的蛋糕很好吃，我想再点几块，你要再来一点曲奇吗？果汁还要吗？”

    小女孩儿大概五六岁的样子，穿着漂亮的小裙子，蹦蹦跳跳，特别可爱。

    她好像不太喜欢蛋糕的样子。

    唐心突然打了个哆嗦，猛地站起来，椅子腿拖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小姑娘哦了声，又问：“那我过生日的时候可以吃吗？”

    她指着橱窗里的蛋糕道。

    唐心穿了件很简单的真丝灯笼袖上衣，领口有些大，刚才那么一动，就从里面滑出来一只吊坠。

    “妹妹。”她笑着对唐心说，“生日快乐。”

    每做一次白事饭，就代表又有一位旧相识西去。

    牧鱼吃了口蛋糕，茫然抬头，“嗯？”

    我背后这位就是移动的灵异现象哎！

    唐心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唐心有点心不在焉，愣了下才笑笑，“不要了，清水就好。”

    稍后糕点上来，唐心惊讶地看着那瓶果汁，愣了会儿，由衷感慨道：“不娶何撩啊弟弟。”

    唐心也看到了吊坠，脸上的笑意忽然收敛，忙将吊坠塞了回去。

    “妈妈，我想吃蛋糕！”

    妈妈看了眼，笑道：“那是生日蛋糕，要过生日的时候才能吃。”

    他觉得对方应该蛮喜欢喝那个山楂汁的，就单点了个瓶装的，如果现在不喝，等会儿带走也可以。

    。

    但看得出来，唐心很珍惜这个吊坠，擦拭的干干净净，绳子也是精美的银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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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她大声喊道。

    但正因为不擅长，这种真挚的努力和细致的观察才尤为打动人。

    没想到唐心竟意外不介意。

    吊坠看上去挺久了，透明壳子都不太透明了。

    北方日晒毒，十月的白天还是很热。

    就是它好像有点廉价，像小朋友才会喜欢的那种块儿八毛的玩具，跟唐心的整体品味格格不入。

    “哦？那蛮厉害的呀，”她的身体微微前倾，好奇道，“白事饭的话，有没有遇到过灵异现象？”

    刚才他吃了蛋糕，唐心点的是巧克力曲奇。

    这么想来，也挺叫人感慨。

    牧鱼又看了她一眼，没有追问。

    唐心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他们正有一搭没一搭说话，咖啡厅又迎来一对母女。

    唐心噗嗤一笑，摆摆手，“没事没事，吃你的吧。”

    对方确实不太擅长交际。

    牧鱼刚要问她怎么了，却忽然看到她背后出现了一个小姑娘。

    是颗立体的半透明星星，塑料壳里面装着液体油的那种，轻轻一晃，就会有很多细碎的闪粉飞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