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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一般人显然也不会当面承认。

    野道士：“……”

    除了费工夫，没别的毛病。

    他尴尬地挠了挠脸，突然想起来什么，把手伸进褡裢里掏啊掏，“对了，我还给你带了礼物……”

    师无疑熟练地系好安全带，冲他微微颔首，露出胜者的微笑。

    “你们就不能正常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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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野道士憋憋屈屈爬到后面去，到底不甘心，伸出指头戳戳副驾驶座，酸溜溜道：“防我啊？”

    我竟无法反驳。

    “鱼啊，大房子也住上了？”

    野道士直接给气笑了，“老话怎么说来着，永远也不要用后背对着敌人。”

    野道士：“……”

    牧鱼听着他们你来我往斗嘴，叽叽呱呱的，活像拉着一车鸭子，就很无奈。

    师无疑和野道士在后视镜中对视一眼，齐齐发出一声冷哼。

    稍后到了翡翠园，野道士又开始欣慰：

    可以穿墙了不起啊！？

    牧鱼发动车子，从主驾驶上探出脑袋来催促，“上车呀。”

    师无疑从后视镜瞥了他一眼，施施然道：“对鬼而言，没有什么前后之分。”

    干！

    是鬼了不起啊？

    牧鱼：“……”

    还没说完，就听“哐啷”一声响，好似重物坠地。

    牧鱼有点小骄傲，摸摸鼻子，“还成吧。”

    野道士下意识看向师无疑，结果发现对方也在看自己。

    野道士本想上副驾驶，结果还没开车门，就觉眼前一晃，原本站在他身后的师无疑突然稳稳当当坐在了上面。

    我帮小鱼买房，你呢？

    野道士：“……”

    牧鱼就斜着眼看他，皮笑肉不笑道：“您老还真不挑嘴。”

    面包车内的气氛一度极其扭曲。

    这小子好让人手痒。

    这俩人怎么刚见面就不对盘？

    “鱼啊，出息了！”

    走到停车场，野道士看着那辆九成新的面包车吹了声流氓哨，十分欣慰。

    能赚到那么多钱，师无疑功不可没。

    师无疑毫不犹疑地点头，“嗯。”

    待到外面吸饱了鲜美的汤汁，内里却还脆脆的，一口下去，两种享受。

    这么讲究，没饿死真是奇迹！

    “我和师无疑一起买的，可惜他的名字没法上房本。”

    我能蹭饭……

    想用哪儿看用哪儿看。

    说到大房子，牧鱼也很开心。

    呵呵，还挺有默契。

    但鉴于两位当事人可能都不是一般人，甚至不是人，于是事情就这样顺理成章的发生了。

    他甚至从视线中品出一种冷嘲热讽：

    一般人大多不会这么当面揭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