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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这狗生前被训练得太好了，那怕如今死了，别人投喂的东西也一概不碰。

    带着狗子经过急诊部时，两人意外看到了一位老熟“人”：

    师无疑：“……”

    太惨了！

    再没有的话，再去他的墓地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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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无疑牵着狗跟在后面，走出去老远了，还能感觉到那无常羡慕的眼神和幽幽叹息：

    某夜酒后失态，因为无法摆脱社畜状态而痛哭流涕的洪武年间无常。

    “兼职就是好啊，还有闲钱养狗……”

    牧鱼落荒而逃。

    陛下什么的，朱元璋什么的，他也不太感兴趣。

    牧鱼：“……对不起，打扰了。”

    途经急诊时，那抑郁无常又幽幽看过来：

    师无疑：“……”

    都是心愿未了跟过来的。

    这里死者临终前大多升起过生的希望，然后又眼睁睁看着自己死去，心中的不甘和恐惧可想而知。

    唐枫是去年去世的，牧鱼就想着先来看看他的魂魄会不会因为心愿未了之类的停留在原地。

    “来冲业绩啊，陛下最喜欢你这种臣子了……”

    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虽然只是一条狗，但还是有始有终的好。

    也不好这么拖着一串儿鬼魂回去，牧鱼和师无疑就去小花园的石桌边坐下，给那些亡魂分了单双号，一人负责一排，跟开现场签售会似的统计生前信息和遗愿。

    转了一圈，唐枫还是没找到。

    消极，太消极了！

    不行的话再下去查查有没有去地府报道。

    可人家都主动打招呼了，他们不好装没看见。

    牧鱼干巴巴笑了下，“上班啊。”

    牧鱼：“……”

    这话从一个无常嘴里说出来，也不对味。

    牧鱼和师无疑只好原路返回。

    牧鱼没什么诚意的安慰道：“其实换个角度想，上班也挺好的，证明没有失业嘛。”

    有的鬼魂生前可能有点社会地位，嚷嚷着要见他们领导。

    话说你生前究竟是谋逆了还是判国了，死后才会遭这么大的罪！

    场面简直像百货公司搞促销一样火爆。

    病患多，死的也多。

    这厮身上阴郁的气息都快化为实质了。

    那无常耷拉着眼皮嗯了声，“社畜么。”

    牧鱼：“……”

    许久不见，这位无常看着还是有点颓废，见了他们也只是颔首示意：

    “来了？”

    人如果突然死了倒也罢了，最叫人纠结的就是这种送到医院来，本以为能救活，可最后还是走了的。

    三院所在的辖区毗邻高新区，附近几条街刚开发了不少地皮，新小区和新公司特别多，导致病患数量远超西城区所属的一院。

    牧鱼：“……”

    你误会了。

    误会，都是误会。

    牧鱼才转了没一会儿，身后就排起长队：

    无常看着快哭了，“也没有工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