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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如果抽惯了这种的，再抽市面上的烟卷，就会索然无味。

    这台留声机虽然算不得文物，但明显被人保护得很好，各个部件都擦得闪闪发亮……

    他向躺椅上一靠，闭着眼睛开始吞云吐雾。

    稍后天一亮，就去找当初那位知道戏园子旧情的老人打听情况了。

    后来国内搞运动，他也在清算之列，就让周围的人喊他老王。

    师无疑说，地下被扩大的火道内有明显生活痕迹，说明这人在这里生活了很久。

    老王是个讲究人，如今虽然家里败了，可儿时养下的习惯却坚持下来，譬如说每天早上必须得青菜包子配肉粥，末了，再用当年的上好毛尖漱口，被周围邻居们戏称为穷讲究。

    做完这一切，他又把烟杆儿往前一递。

    牧鱼和师无疑瞅了眼：

    牧鱼：“……”

    “对了，他可能严重营养不良，而且也有可能很长时间没有见过阳光，麻烦你们稍后注意保护一下他的眼睛。”

    好么，一包烟丝！

    徐沫无奈道：“这老头挑剔的很，说如今现代化作出来的烟卷都不够劲儿，必然要抽烟丝……”

    老王深深吸了一口，满是皱纹的脸上露出享受的神色。

    巡警看看那湿垃圾一样的流浪汉，再看看留声机，两者明晃晃透着割裂。

    刚才流浪汉的举动太明显了，根本瞒不住。

    这种烟丝都是烟叶烘干之后直接弄出来的，没经过任何加工，劲儿特别大，一般人根本抽不来。

    老王年纪大了，眼睛有些花，手也有点抖，却还是认认真真的挑出一缕烟丝，小心的塞入烟杆前头的铜锅里。

    又或者，他为什么偏偏如此重视这台留声机？

    戏园子荒废这么多年，中间几次易主，但凡有点有价值的东西，早被人搜刮干净了。

    不久之前，黄泉路上守门的小鬼就经常这么干。

    徐沫木着脸掏兜，动作熟练的叫人心疼。

    这一喊就喊了几十年，事到如今，周围的人竟连他的本名都忘记了，有事只是“老王”“老王”的。

    牧鱼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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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生活这么长时间都没被人发现，说明他白天出没的可能性很低，自然见不到阳光。

    牧鱼说。

    可下一秒，竟然从一兜里掏出来一个白色纸包。

    师无疑：“……”

    见徐沫要带人来打听事，老王嘿嘿笑了几声，伸出右手的几根指头搓了几搓。

    送走巡警之后，牧鱼他们就先回了徐沫的住处休息。

    徐沫孙子似的划了火柴。

    徐沫下意识看向牧鱼。

    说话间，老王从躺椅底下掏出来一根烟杆。

    那样邋遢的流浪汉，怎么会有这么干净的东西？

    那位老人姓王，听说已经80多岁了，听说祖上曾经阔过，不少人都叫他王少爷。

    这可真是训练有素。

    老王吸了吸鼻子，接过去打开一看，满意的笑了。

    乌木的身，翠玉的嘴儿，一看就是有年份的好东西，也不知经历了这么多波折，怎么好好保存下来的。

    牧鱼就觉得这动作极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