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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轻的职业装女人恭敬地站在他旁边。

    有了猜测，程成迫切想知道答案。

    屋里烟雾缭绕的，气味刺鼻又难闻，闻久了还叫胸闷气短，女人在男人看不见的角度厌恶地拧了下眉，又很快松开。

    “听说是个孤儿，除了跟邻居熟悉点，其他人连话都没跟他说过几句；平日里不太出门，出去也就是在商业街买点东西。我联系到一个去那画室里买过画的客人，对方说老板画画得不错，那画室不大，看上去很普通，除此以外没别的了。”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碍事的人是谁查到了么？”

    女助理那张年轻姣好的面容上忽然露出一个堪称诡异的笑。

    不喜欢她的时候，看见她关于她的一切都生气；现在突然放下了，又会脑内自我说服，会不会其实是他误解，甘秋荔根本没有为了钱去卖过？

    中年男人看上去似乎有点无法接受：“你的意思是一个刚认识的普、通、人，帮那女人挡下了一辆电动车？”

    她弯下腰，附耳低语。

    程成一怔，旋即双眼放出亮光。

    应该是吧？

    女人低声道：“高教区商业街那里的一个画室的小老板，以前没有见过，这几天不知道怎么和那女人认识了。”

    他看过去约莫三十来岁，脸色红润、双目有神，但深锁的眉头加重了他的岁月感，叫人一时难以猜测准确的年纪。他目光落在窗外，那里金黄色的阳光遍洒大地，照亮一整座钢铁丛林，也不知道在看哪儿。

    “她在家，你去不了。”谢燃冷声说完，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今晚她还接了个家政……刚帮你问了。”

    第11章

    这改变不了他已经死了的事实，但他想知道。

    “没别的背景？”

    他的背毛都要被薅歪了！

    这时候，什么紧张、害怕都暂时忘记了，他猛地扑上去抱住了谢燃：“谢哥真好！谢谢谢哥！我居然都没听见！”

    “你要我亲自去？”中年男人皱了下眉。

    “我真没有……算了，我去看看她——”程成猛地跳起来，一蹦三尺高，脑袋差点撞到天花板。

    闻言，中年男人挑眉，偏头看了她一眼。

    “老板，”女助理笑道，“‘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啊，再说，这事耽搁得越久越不好，我们现在没多少选择的余地了。您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女助理沉吟道：“听上去不太可信，但目前看来确实是这样。老板，既然那个废物没撞到人……其实我们还能有另一个方案。”

    你个小屁孩能听见个鬼。

    “我们可以……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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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在“普通人”三字上放了重音。

    谢燃嫌弃地推开他：“别碰我！”

    在城市的另一边，一间安静的办公室里，一个中年男人正皱着眉坐在沙发里，狠狠吸了口烟。

    “废物！”

    毕竟她……长得也不怎么样，对吧？

    “逗我玩呢，捡到你的时候你身上怨气是假的么？”谢燃半句没当真。

    她的声音既低且缓，无端叫人想起袅袅上升的青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