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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呐，那个小哥哥好帅啊！”

    他身上暖烘烘的，黄嘴的八哥舒服地眯起了眼，脑袋在他胸口上拱了拱：“大鬼说，‘妈妈出事啦！你去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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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看着自己这后窗户就要成为“城市风景线”了，谢燃连忙提起八哥的翅膀将它带进了屋里，反手拉上窗帘。

    眼前这只八哥就是刚刚开了灵智，还没有修为的小鸟，若是再加把劲，假以时日就能成长为妖族。这样的鸟偶尔会在城市里见到，同为鸟类，谢燃心情好的时候还会喂一喂过路的野鸟。

    妈妈？

    “啊，怎么会有跟乌鸦聊天还这么好看的男人！我死了！”

    “咦，这不是乌鸦吗？”

    “野生的还是家养的啊？八哥都这么聪明吗，我都想养一只了。”

    “你怨气上身……咳。”

    这腔调，跟某只老鬼学的吧？

    谢燃：“……”

    “我……睡着了？”程成愣了一下，“咦，谢哥，你把我捆在地上做什么呀？”

    话又说回来，那边能出什么景暄自己解决不掉的事情？

    这老鬼看上去懒洋洋又自来熟，一副不靠谱的样子，但谢燃隐约觉得，他不是会在这种事情上开玩笑的鬼族。

    谢燃有点头疼——他不敢离开程成太远，怕他挣脱桎梏逃脱，当真变成厉鬼；可景暄会找只鸟给他带话，说明那边可能确实需要他过去。

    大妖生的小妖是妖，可普通的动物、植物若是开了灵智，踏上修行的道路，也可以算“妖”。

    谢燃把那只八哥放到一边，将右手食指放进了嘴里。

    他等了一会儿，就看见程成的脸色逐渐恢复到正常的颜色，缓缓睁开了眼。

    有过路的年轻大学生发出感叹，那八哥迅速回头尖叫道：“八哥！”

    ……甘秋荔？

    “出什么事了？”谢燃问。

    八哥用破锣嗓子高喊着：“小雀儿，小雀儿，大事不好啦！”

    谢燃疑惑地推门进去，拉开窗帘——

    而程成则莫名进入了怨气上身的状态——以谢燃浅显的了解，怨气这种东西非常霸道，只要怨气足够浓重，一个新死亡魂化身的厉鬼甚至可以和上百年修为的亡魂一战。

    新鲜的血珠滴落，而后，一簇更蓝、更亮、更气势汹汹的火焰熊熊燃起，谢燃本就偏白的脸迅速更苍白了一层，他冷着脸，将那簇火焰钉在程成眉心处。

    第13章

    一咬——

    八哥：“八哥！”

    此消彼长之下，火焰压不住程成也是有可能的。

    谢燃踉跄一步，闭了闭眼，扶着墙站直了。

    一张嘴，谢燃就感觉自己声音沙哑，他偏头咳嗽了一声，才道，“我替你封住了头，免得怨气入脑……暂时只能这样。你妈那边好像出事了，我们过去看看。”

    程成被小区里半个阵法影响的事是景暄的猜测，尚未定论，不过若是甘秋荔那头出了事，程成又这个样子……这个猜测是真的的可能性又高了几分。

    看见窗台上停着一只黄嘴的八哥。

    “呃啊……吼……”

    程成的身体在地板上艰难地扭动着，口中的低吼已经越来越近兽了。

    “哈哈哈哈这八哥还挺聪明的。”

    他正想着，画室里间忽然传来了“咚咚咚”的声音，又急又重，仿佛有谁在敲窗户。

    妖族不是哪种种族的名字，而是所有妖的统称。

    “真会给我添乱。”他轻叹了口气，走到了程成边上。

    以那火焰为中心，程成身上的怨气迅速消退，一直消退到脖子以下。

    谢燃皱着眉，一时却没有更好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