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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我哪记得这么多，再看吧……啊。”

    谢燃轻轻一哼，那双冷淡的眼里竟然染上了些许笑意。

    “在。”景暄说，“我感觉到了。”

    他已经把黑色的瞳片戴回去了，只有被阳光照射的时候，才能隐约看见一丝翠绿色的华光。

    他看向二楼的窗户，淡声道：“结束了。”

    景暄看着他的眼睛，忽然问道：“我教他报仇，你真这么反对？”

    “是的吧，”程成说，“谢哥，你看见他的魂魄了吗？”

    而这是他的客人自己要解决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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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只是个画室店主。

    说到这里，景暄忽然抬起了头。

    可怜的儿子以为自己的父亲是个英雄，却不知从最开始，那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谎言。那个男人欺骗了他的母亲，也欺骗了他，而中二的他却在母亲被生活磋磨得岌岌可危的脆弱神经的折磨下固执地认为妈妈是个大坏蛋，直到死后才渐渐明白。

    他独自摸上了二楼。

    太阳终于从地平线后升起，天边露出一线金光。

    “那也是他自己愿意的吧。”

    “为什么我没感觉？”

    “谢哥，”程成在办公楼门前咽了口唾沫，紧张地说，“我想自己进去。”

    谢燃找了块大石头坐下，看着逐渐升起的太阳问：“你说他爸会在这里么？”

    二楼有很重的血腥味，一片狼藉。

    “谢谢谢哥！”程成用甘秋荔的脸笑了一下，那脸上隐约能看出年轻时的风姿，然后转身推开了大门。

    “谁知道，”景暄眯着眼笑了一下，“那天在车上，听他跟那女人追忆过去，说是遇见了‘大师’才变得有钱起来。可能荣华富贵对人族的诱惑力真有那么大吧？不过要我说……钱有什么用。”

    “……”景暄忽然变得严肃，“那钱还是很有用的。”

    谢燃走上二楼的时候，程成正对着刚刚升起的朝阳发呆。

    谢燃挑了下眉。

    有了谢燃的帮助，程成很快就到了城市对角的新建办公园，找到了那栋两层高的独栋办公楼。

    “甘秋荔”的皮囊在阳光下几乎有种透明的质感。

    晚了吗？

    “这样你就满足了吗？”谢燃轻声问。

    “嗯，”谢燃也站了起来，拍了拍衣服上的尘土，“我感觉那小鬼也快不行了。”

    第25章

    “但是……阴气还没有散。”景暄皱起了眉。

    “阴气太重了，跟周遭的环境几乎融为一体。一个活人变成这样，可真是……”

    没锁。

    “难道她是鬼族教的？”谢燃奇道，“这对鬼族有什么好处？”

    “行。”他轻一点头，往后退了一步。

    这其实是一个很简单的故事。

    “……”谢燃抿了下嘴，“钱能买豆花。”

    “插手这种事对你有什么好处？”谢燃看着他，“虽然，‘以牙还牙’还真是符合你们鬼族的行为准则。”

    “问题是，已经有其他鬼族在插手了。”景暄笑道，“如果可能的话，我想见见那个女人的老师。”

    女人爱上了一个对自己很好的男人，不顾一切嫁给了他，谁知道揭开所谓的“对她好”的皮相，掩盖在下方的是一颗□□裸的、势利的心。

    可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