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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晋原沉默了一会儿，才说，“小姐，虽然不知道你是什么时候看上我的……很谢谢你，但我有喜欢的人了。”

    “……那我今天是不是去不成那个女人家里了？”白芸问。

    这一路上，吴晋原连一个越界的动作都没有，绅士得像个傻子。

    “嗯，然后？”

    出租车扬长而去，白芸站在原地发了会儿地，忽然回头看了一眼。

    别人会怎么做，吴晋原不太清楚，他只觉得堂皇。

    “唔……就是……如果我把这身皮脱了，潜进那个女人家里……”

    “我都变得这么漂亮了，他还是没给我回应。”她默默地想，“不过……我真没喜欢错人。”

    “走了。”

    “我要怎么在鬼的状态移动屋子里的东西？”

    谢燃的衣服不知为何有些凌乱，景暄趴在他肩头，像是睡着了。

    “这个问题你问他比较专业。”谢燃头一偏，指了指倒在自己肩膀上的“人”，“不过他现在没办法回答你的问题。”

    “我是这样想的。”白芸很有计划，兴致勃勃地掰起了手指，“我先扮鬼……啊不对，我本来就是鬼，去她家吓她。这样她晚上睡不好，白天就会没精神，而且渐渐的会害怕回家。吴晋原每周末都会去接女神下班，到时候那个女人肯定会跟他倾诉，但凡他不是个傻子，应该知道要安慰她，或者干脆陪她回家……这样不就有进展了吗！”

    现在离开应该问题不大，吴晋原想。

    “这位小姐，你喝多了。”吴晋原的手扶在白芸胳膊上，身体却后退了一步，拉开了一些距离，“怕是认错人了。”

    “我打算去他的女神家里。”

    吓人这种事也是需要业务熟练度的。

    谢燃无语地看着她。

    “他没事吧？”白芸眨眨眼，“需不需要先回去？”

    这就触及到谢燃的知识盲区了。

    “什么？”

    “没关系，我并不后悔。这位小姐，很晚了，如果酒醒了，就早点回家吧。”

    没什么比离开世界后发现一切都没变感觉更好的了。

    她跟谢燃大眼瞪小眼，一筹莫展，于是只好先打道回府，第二天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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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租车停在小区门口，小区内安保严格，倒是不会再出什么事。

    她向前走了一段，走到大路上，找了个花坛坐了下来。

    “……”

    “……问题不大，可能是发酒疯了。”谢燃的目光有些闪烁，“他人呢？”

    “……”

    “那你现在准备去干嘛？”

    真好。

    “不会不会。”白芸笑完，又犹豫了一下，问道，“老板，我能不能问你个问题啊？”

    吴晋原低声劝她，见她没动静，便松了手，匆匆回到副驾驶，关上车门。

    她对小区大门的模样非常熟悉，可惜这里半点温暖的记忆都没有留下。

    “你还挺童话的……”谢燃说，“没什么不好的，要怎么做是你的自由。我只有一个要求，吓人注意点尺度，别把人给吓死了。”

    她等了一会儿，才等到谢燃闪身落在她面前。

    “我没认错，我说的就是你，吴晋原。”白芸说，“我喜欢你好久好久了。”

    “……啊？”谢燃一愣。

    去是能去，但她不知道怎么在亡魂的状态碰触屋子里的物品，也就不可能去“吓”她了。

    “可是她没有给你回应，不是吗？”白芸说到这儿，突然想起这句话太容易穿帮了，又欲盖弥彰地补充说，“不然你现在应该也不是单身了。”

    “怎么，这个计划不好吗老板？可是小说里都是这么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