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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莱心想,太好了,这一切果然都是梦境。
司源皱眉,方才灯光昏暗,发此刻才发觉弟弟的眼睛肿得可怕,红彤彤的,真成了只小兔子。
“你真的喜欢他?”
——“你是生我的气了,还是生爸的气?”
司莱的神经自动判别着,得到“哦,不是乔遇霖”的结论之后,他便立刻动手关门,连一丝多余的情绪都没有。
司莱百感交集,一时间理不出头绪来。
他哭笑不得地揽住司莱,问道:“认真的?”
司莱用鼻音“嗯”了一声。
司莱厌倦地抬了抬手:“不去。”
明明一切如常,可司莱感觉自己的世界在飞速坍塌。
司源看着自家弟弟,叹了口气。
唯一一个能救他的人却消失无踪。
司莱点点头。
——乔遇霖总是没有时间观念,常常半夜才会到家。
司源反倒一愣:“你不会真以为有人信你的鬼话吧哈哈哈。”
司莱这才分心看了他一眼,他这大哥竟然还抽烟吗?
司源手急眼快要拦门,但是司莱心不在焉,要不是艾米莉及时伸手按住,司源这手得夹着钢板回去了。
司莱没有表现出疑惑,只是抬起眼珠看他。
“其实我两个月前就知道你在这儿了。”
“不过,一开始是我让他先收留你几天,本想着等你待不下去了便会自己乖乖回家。可后来,你们两人都没再提起这事,反倒闹出来不少笑话……”
门一开,自然不是乔遇霖,是远道而来的司莱大哥司源。
艾米莉轻声唤着司莱,提示他门口有客人造访。
司莱这才开口:“什么,乔遇霖知道……?”
接着,司源旁若无人地打量起乔遇霖的居所,好半晌才闷闷地跟着叹气。
他不想听到“可惜”两个字,也不愿意相信他们没有时间了。
“怎么,你以为你偷偷跑到人家屋里,乔遇霖就会这么自然而然地把你留下?”
司莱脑袋有点疼。
“爸那脾气你也知道的,他特地让我来接你回去。”
“能抽烟吗?”
司源让艾米莉给自己泡了杯热茶,他自己没喝,递进了司莱手心。
嗓音嘶哑,喉咙像是被砂纸磨过一样。
他被掩埋在了一片废墟之中。
司莱下意识冲过去开门,这种场景他习以为常地成了习惯。
他一整天没吃东西,又断断续续哭了好几次,昏昏沉沉醒来时,仍旧有气无力。
当时他还没想到,若真是梦境的话,艾米莉就不该出现在他眼前。
他自然不会是自然醒的。
司莱从未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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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莱并不想知道结果。
那头司源已经将烟点上了,烟雾缭绕间,他对司莱道:“既然你也是个大人了,那我也就不瞒着你了。”
司莱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过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