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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这儿又不是和尚庙，成天只吃绿叶菜，我也……”

    “那会让我感觉压力很大，懂吗。”

    现在这日子过得，虽说遮风避雨吃喝不愁，可又跟那被别人捡回来养着，拴个绳在门前只会汪汪叫的小土狗又什么区别？

    再没声应。

    ……

    “为什么不会啊，有热闹谁不想看？”

    如此循环，只会越来越离群。

    “小妖怪我想好了！你不是要报答我吗？那你有空就去偷偷打几只兔子回来给我这只翩翩俊逸的救命恩猪吃呗？在你们这儿住啊没什么不好，就是总吃不到肉，馋死我了！不用麻烦你料理，活的都行！”

    “鬼才会信你鬼话。”

    他一低头，正是顾望舒薅着自己袖子。

    艾叶话还没说完，就听顾望舒咣的一声摔上了门。

    “不会。他们没耐心站那么久的，没一会儿就散了。”

    “小妖怪，你穿白衣服真好看。像个小神仙似的！”

    可没等艾叶走出几步，就觉得好像被人扽住，再迈不开步子。

    顾望舒推门进了屋，又突然想起了些什么，侧出半个身体探头问：“不对啊，你今天偷听我早课？”

    “……”

    “欸不是？你听见了没啊？”

    “那他们要是一直不散呢？”

    顾望舒脚下一滞。

    艾叶看那个白衣的人肩膀一落，似是叹了口气。随后又挺了挺脊背，立得笔直。

    “我不喜欢欠别人人情，也不喜欢别人平白无故就为我做些什么。”顾望舒茫茫看向前方无云晴空，又瞟回去对着他的脸说。

    “因为……不是第一次了。”

    有些掉了漆的木门紧闭，丢下他一个坐在外面，耳畔只有风吹桂树飒飒作响，与不远处飘渺传来谈笑的人声混为一体，到了他耳中，皆化成偌大的失落感。

    艾叶垂着两条腿吊坐在房檐上，咯咯地笑起来，俯身下说道：“不算偷听，我啊，没什么特别的，就是耳朵特别好用呢，是你的声音，我坐在家里都听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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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前人明明目光是向着自己的，却又像什么都没在看一般苍茫，仿佛目光能穿透自己看到身后飞鹤乘仙，只是在自言自语。

    “不会的。”

    ……

    不假思索道：

    没受过好，所以也不知道怎么才能对人好，倍感压力，便更不想受到关心。

    “我问你，今儿我要是不去，你可打算怎么办啊？”

    全是妖法。怕是自己被下了什么窃听术。顾望舒暗斟。

    顾望舒松开手，背过身去，再从屋檐上一跃而下。

    “你怎么知道？”

    “赶快想好，趁我改变主意不想报了之前。”

    艾叶暗想着，看他那一身脏了污渍的白衣，忽地提了一嘴：

    是去是留，何去何从。

    第17章 平安

    “等着。等他们散了我再去拾伞。”

    “诶，说了你不信，那还问我干嘛。”艾叶无奈撇撇嘴，无聊的甩起腿来。忽然脑袋一歪，乌黑明澈的眸子发亮，冲顾望舒喊了起来！

    不，这人是多没受过别人的好啊？

    好大一片天地，就再没有容得下他的地方了吗。

    他是听说这清虚观后山可是片天养地灵的禁地，自然也是禁猎。野物定都长的肥美汁鲜，光是靠想想，口水都止不住的流。他可太馋，太想吃兔子了，想到连梦里都在咂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