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57(2/3)

    他没被顾望舒主动抱过,甚至不知道他那看似精练单薄的身子原来有这么大的力气,只觉得自己快被他揉碎了,捏烂了,一时间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恨,什么怨,什么仇,全停了下来。

    垂着个脑袋晃晃悠悠,一身酒气映得浑身酡红,带着些许失态的神色,熏得他喘不上气,这人就像刚掉进什么酒缸里泡过一样。不知怎的衣衫上黏着雪渍潮湿不堪,平日里整洁如斯的银发也是松散黏湿的贴在脸上,活像一只被雪水打湿的无辜兔子。

    总不能直接堂而皇之告诉大家伙儿,“老子发/情了”吧。

    “干嘛!你……诶?!”

    和着这是特地回来耍酒疯的?

    本又气又恼的抑着要撕碎这人的心,下一瞬已被他按在怀里,手臂力大得很勒得肋骨快要断了般喘不上气来,头担在顾望舒的肩头,浓烈酒气混着他才有的那份散着隐隐桂甜的体香直冲进鼻腔……

    怎么的这大半夜的,难不成遭贼?

    他大概是在床榻上滚了一两个时辰,才心力交瘁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艾叶气急败坏要去扯顾望舒,一只手指着他的屋子破口大骂:“他娘的,你走错屋儿了!你的屋在那头!那……!”

    艾叶坐起得太急脑子还晕乎,揉了揉眼,朦胧中似乎听见有银铃的声音夹杂在那烦躁的噪音里,方才缓过些神来,不过奇怪怎么小妖怪这么早就回来了?既然都去了一趟花满楼怎么还不春宵一刻值千金的在那过夜?

    却没想顾望舒一把握住自己伸在面前的那条胳膊,用力一拽,毫无防备的脚下一虚就被扯了过去,直直跌进他怀里。

    也不知道睡了又有多久,门外一阵叮叮咣咣的噪声响起,没一会儿就听得已经落了阀的院门被人狠劲撞了开来,吓得艾叶迷迷糊糊从床上蹦了起来,看着窗外还是一片漆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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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赤脚下了床,正寻靴子的功夫,忽然就觉着这阵铃声有些怪。

    除了嗵嗵无律的心跳声。

    “你他娘到底喝了多少酒?难为怎么得找回来!怎不睡在半路叫野狼给捡了!”

    回来敲门就是了,干嘛要撞开啊!你这到底是怕扰到我还是生怕扰不到我!

    不似他平常那样罡步有序,步纲蹑纪,与道合仙,甚是谈不上是在正常走路,那声音简直就是歪歪斜斜,颠三倒四,杂乱无章的……这人难不成还真是喝多了?

    不是,又不是什么草长莺飞春色撩人的季节,这寒冬腊月的天,发的是个什么不可理喻的情?

    艾叶来不及套鞋,腿脚飘忽的走了两步正欲开门去看,然而手还没伸过去,房门竟一个大开。未来得及反应,就看到顾望舒面色潮红整个人跟失了力一般跌了进来,全身倚在他那老旧得有些脱了色的红木门框上,才勉强撑着身子站得住。

    与别的男人出去喝花酒混窑子,一想到那个花红酒绿胭脂粉气,弥漫着油腻黏香和淫、声烂气的地界,花枝招展的妓生围坐一圈靠在身上喂酒也不拒绝,一杯接一杯,一壶连一壶,最后醉成这样还好意思跑回来?登时气不打一处来。

    可能是按以前来说,既没有心仪的妖啊人啊的,也没人敢和他抢,绝不会引发他突然这般;单单天道轮回自然引起,几百年也不会发作一次,况且最近一次还只是短短不到二十年……可是连自己都张皇失措无地自容,只能用最近不顾气海空荡强行施法太多才导致险些走火入魔失控之说搪塞过去。

    “艾叶……”顾望舒忽然嘶哑着嗓喊了他名字一声。牙齿扯着嘴角,身后寒风吹进屋内,叹一口气皆化白雾短暂停留在面前。夜马急奔得久,细汗与哈气结成细碎冰晶黏在脸上,毫无血色,竟像是个在冰窖中冻上千年的人,唯有眼尾一抹粉气和难忍痛楚蹙起的眉头,才给他添了那么丝毫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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