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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什么……啊？”

    艾叶嚯地睁大眼。

    “只是这次你要放小些声音，外面……人多。”

    “你叫我什么。”他提醒。

    “什么什么样的东西！”顾望舒回手掌劲似风隔空关死刚刚被冲开的房门，再俯身到他耳边，带着怒气沉声低喃。

    顾望舒闻声向后仰了仰脑袋，好让自己能看得到艾叶的脸。顾望舒只是依旧一脸迷茫无知，他确实想问很久了，为什么艾叶突然闹别扭要弃自己而去，怎么劝都劝不好的那种，导致他真的险些永远失去怀中人。

    顾望舒忽地松口，以居高临下的姿态，低声质问道。

    “我，我喜欢你啊！”

    ……

    顾望舒先是一愣，疑惑的眨着眼，再连手下的动作都停下来，收手枕在耳边，盯着艾叶满脸的茫然不解。好半晌，才出声反问：

    艾叶平地跟遭雷劈了似的，身子都明显一僵，拼命掏空回忆想到那天……

    “你是个什么样的东西，我会不知道吗！都这样了还一走了之怎么能行，以前欠你的，这次换我救你。”

    ——“疼吗。”

    艾叶：“非得一哭二闹三上吊才行。”

    ——“不疼，我哪有你们凡人身子骨那么弱，这点小事……”

    顾望舒此时下颌抵在他头顶，手里不停揉弄着刚刚威逼利诱艾叶放出来的两只肉绒的大耳朵，眼里眯得全是满足。

    艾叶脑海中空白一片，好似真的已经溺死了，没气力了，什么都想不起来。

    “所以你为什么要，装作不记得。”

    艾叶微微皱眉，将不悦都写在脸上。

    顾望舒俯身吻住艾叶的嘴，将他的呜咽生生堵回口内，舌尖有意无意舔舐着几颗虎牙，尖锐处磨得人生疼。

    -

    “你放屁！”艾叶惊愕喊出声：“分明是你说你不记得的！”

    屋内还残留着云朝雨暮后的湿润，艾叶把自己窝在顾望舒怀里，累得动弹不得，已经任其摆布着被他包扎缠好手上的伤口，却还没从羞愤中脱得开身。

    “小……小妖怪，小妖怪！顾望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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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不许再咬我。”

    “我正想问呢，你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啊。我难不成瞒了你什么？”

    “还有呢？”

    ……？！

    “那天晚上的事。你闭口不提，还与我说你都不记得了。”艾叶脸涨通红，不满嗔声道：“我以为你是对我的主动厌恶至极，觉得我恶心，才……”

    顾望舒：“……”

    艾叶早就没了脾气，任凭他像捏泥巴似的玩着自己的耳朵，犹豫再三，还是从他怀中扬起脸，认真发问。

    艾叶在一波又一波颤栗中叫喊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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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而顾望舒这种将自己亲自送入捕食者口中的猎奇感，困兽的占有欲，只会沉溺，往复，更为热烈。

    艾叶生了颤，生怕自己一个不注意，或是反射性想闭嘴发声，岂不是要将他的舌头咬断啊！越发这样想着，也就愈发紧张得窒息。

    这般胡闹，使得艾叶在他面前仿佛就是个丢盔弃甲，任其摆布的俘虏。

    顾望舒连平缓的声调都平白提高三分，“我以为是你不好意思讲，才不再追问就此罢了的，怎倒最后还成了我假装失忆？”

    *本章4700多字

    “你上次说过的话，再说给我听啊。”

    第60章 往复

    “那事……不是你先不想提的吗？”

    “我？啊？啊……你起初问我那时，我一开始确实不记得。”顾望舒凝眉歪头着答他，“可我后来不是问过你了吗，我问你疼吗，是你自己非要把话题扯出十里地远，说什么元神这那，不让我再深问细讨。我也是有眼力见的人，当然不再追问，闭口不提了啊！”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