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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病。”

    ***

    可……为什么要这般不辞而别！明明先前还好好的不是？

    艾叶揽上顾望舒肩，将他贴靠在身上。这人意外的没躲闪，只陪他静观日落。

    “诶？主子，主子！你去哪儿啊？！”

    “望舒啊。”

    顾望舒连忙摆手道歉，语气中难免夹杂藏不住的焦虑：

    顾望舒嫌弃瞥了一眼，扒拉开他那不安分的爪子嫌弃道：“又不是没了你活不下去，谁要你陪，明明从来都是你一厢情愿的跟着！天色暗了，我要整理出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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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那是在说谎！

    阿娟一愣，眼神中漫上比顾望舒还疑惑的色，反问道：“啊？主子您问我？艾叶大人昨晚跟您前后脚出去的啊，就再一直没回来。我还以为您知道……”

    顾望舒挑眉苦笑，也甚是无奈的回他：“算了吧，娘胎里带出来的，没得治，不必费力。反正都成了习惯。”

    这才发觉自己好像还真是恃宠而骄，平日里艾叶总会怕他夜半饥饿揣上几张饼，再填好酒。他好像只用带个身子出来就行，很多时候似乎连脑子都不用带，甚至于警惕也不用。

    这一唤声音不大，更像是隐着心绪而彷徨的呢喃。

    “艾叶，我饿……”

    艾叶眯起双晶润桃花眼，笑道：“没事，叫叫你。”

    第85章 不辞

    顾望舒跑得急，才跨出府门正撞见姚十三的车驾停在门前，这才踩着木阶下车的美人大人提着下摆小心踏上平地，还没等抬头，险些被慌张凌乱的顾望舒撞个正着。

    “顾先生，什么事啊急成这样？不会是哪里又闹了邪祟？”姚十三扶着推木阶的小厮肩头，蹙紧杏眸，略显担忧问道。

    “也罢，毕竟这才是真正的你。”

    “小妖怪。”

    了。

    好不容易捱到天明，顾望舒带着一身倦回了屋倒头就睡。阿娟才起了床，本是打给自己净脸醒神的一盆水直接端给了顾望舒，老实蹲在旁边看他主子简单洗了尘，又铺好褥子才退了出去。

    顾望舒随手斩了几个雨夜趁乱的煞，歇的时候寻个屋檐坐下，掸过身上雨水，忽然觉得肚子饿。便想都没想随口说道：

    连车驾前提刀的护卫都是措手不及，刀刃下意识提了一半。

    再睁眼时，都已经申时一刻了。顾望舒确实没想到自己能睡这么久，急急忙忙整了衣冠推门而出，阳光耀眼一时睁不开，扯着嗓门大喊着：“阿娟，阿娟！”

    “怎么。”

    头脑中好像有什么东西“嗡”的一声炸开。

    少年连忙从屋后跑过来，抹了把额前忙活出的汗，笑眼盈盈应道：“哎！主子，什么事儿？”

    他又能去哪儿，那凄风惨雨的夜，一个离了他就会处处被人追杀的妖，他自己能去哪儿？！

    顾望舒来不及多想，拔腿冲出门去！

    于是本为寻常平凡夜，就此漫长成了无尽长夜。

    应他的只有雨声拂乱。

    “今晚不陪你去巡夜了成吗，我好累，想好好睡一觉。你一个人能行？”

    顾望舒话落拔腿，走上几步，忽听得艾叶在后边喊他。

    顾望舒自嘲笑了笑，摸上腰间酒壶。哪知取下来倒了倒才发现是空的，出门之前又忘了填。

    顾望舒奇怪着怎么没见到艾叶，不过实在困倦，他这本性难移的估摸着又是去哪儿玩耍寻乐，便也没再多想倒头就睡。

    艾叶微微偏了头瞧向他这那正经模样，眼神里波澜不惊的，叹了气揣起手来。

    顾望舒在这空荡的院子里环视一圈，奇怪问道：“你知道艾叶去哪儿了吗？打早上回来就没见着他，到底是哪儿这么好玩，能这般乐不思蜀。”

    [——“我好累，想好好睡一觉”]

    顾望舒回首向他：“怎么了？”

    益州城今夜降了雨。雨势虽然不大，但逢炎夏这淅淅沥沥的黏腻感着实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