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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监控查了吗？”少年见他不说话，问旁边人，“直接去找另一个，东西应该在他身上。”

    他习惯等待，也习惯黑暗，这对他来说并不艰难。

    他摸了摸自己的脸，一片湿漉漉。

    宋宝贝看着对方模糊的脸，安静地想……当初要是阻止了十一，是不是就不会有后来的一切。

    “要去找吗？”保镖小心翼翼问。

    ……

    他被反应过来的保镖拎开。

    宋宝贝推了推箱门，发现被从外面扣上了。

    “咳……”

    等摸出手机，才发现那脆弱昂贵的东西已经碎掉，无论怎么样都开不了机了。

    “行了。”矜贵少年慢慢走到巷子，看见里面的情况皱了皱眉，“只让你们抓人。”

    谢哲还会回来吗。

    不知道过了多久了，天都亮了……谢哲去哪了……

    他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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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年走过，那个脏兮兮的瘦猴子忽然死死抱住了他的腿：“我……知道，钱包，我们丢在垃圾桶了……”

    肚子里翻江倒海，想吐。

    被抓住是挨打，没赚到钱也要挨打，反正都是挨打。

    他被十二背回了地下室，就像没有办法再使用的工具被放弃了，对方四处求人救他。

    而他躺在地上，肿起来的眼睛很痛，睁不开，只能看见朦胧的轮廓。

    宋宝贝想，不知道宋书他们怎么样？白天应该安全一点。

    十二把他放在狭窄房间的床上，偶尔会带着药和食物回来……直到有一天他再也没有回来。

    可能已经被处理掉了。

    梦到这里结束，宋宝贝头晕脑胀地睁开眼睛，只看见一片黑，不远处有个孔洞，有光线照进来。

    他故意跑出去，引开了人，黑衣的保镖抓住他，往他肚子打了几拳，提着他头发，对后面的人说：“不是他。”

    后面就记不太清。

    说不上幸或者不幸，命运就是这样书写，他这种人没有选择的权力。

    又问：“你同伙呢？”

    “父亲已经在等了。”

    他小时候可犟，怎么挨打也不开口。

    宋宝贝叹气，把东西放回去。

    后来……有人打开了地下室的门。

    被称为小少爷的少年沉默一会：“算了。”

    他咳嗽两声，慢吞吞靠着箱门坐下，滚烫的脸贴在冰冷的铁皮上，手上没有力气，在昏暗的集装箱里摸了半天，才摸到自己的挎包。

    他记得自己摔倒后，被谢哲救走了。

    那时候的宋十三等了他很久，等意识到什么，就安静地等待死亡。

    “说吧，你们偷的东西在哪里。”

    浑身都疼，他扶着旁边的铁墙，慢慢站起来，挪到孔洞旁，发现那是个弹孔，凉凉的海风带着腥气从缝隙吹进来，宋宝贝稍微清醒一点，这里好像是在港口闲置的集装箱里。

    那种地方，拐来的孩子都是工具，死了伤了都无所谓。

    “是。”保镖们松开他，“小少爷。”

    去的时候，垃圾桶已经清理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