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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吃完就立刻进了餐厅厕所，在镜子上看见了自己——

    然后拿过手机，捏住宋宝贝的下巴，“咔嚓”一声，面前茫然的青年还没反应过来，傻乎乎张嘴看着镜头。

    过了一会，对方还是安静，宋宝贝却能感觉到对方的视线，终于忍不住问：“……你在干什么？”

    忽然被人捂住了眼睛。

    “宝贝的信息素本来就很好闻。”文不知听他这么说有点不爽，但是对方又不像有恶意，只好说，“你肯定没仔细闻，哪里俗气了。”

    当时谢哲路过超市出口，忽然站定拿了什么东西，喊他：“过来。”

    宋宝贝才注意到包厢最里面的沙发软椅上睡着一个女人，周家两姐妹正在照顾她。

    谢哲松开手，眼神从他嘴角的红色移开：“没什么。”

    “谢哲？”宋宝贝早就察觉到对方靠近，只是疑惑对方干什么捂住自己眼睛。

    宋于鹰吃瓜似的，听了个半懂，大概知道这是个有趣的误会，就拉宋宝贝坐下：“先吃饭再去，好好的菜都要凉了。反正就是点口红，也不是很明显。”

    出去时两人听见了吵嚷的声音，宋宝贝闻到了不熟悉的、omega的信息素，还是两个——有点相似的酸奶的味道。

    青年眨了眨眼，镜子里的人也眨眼。

    “可以了……！”宋宝贝觉得有点痛，“干净了。”

    谢哲原以为他要说什么，有点想笑，过了一会涂完才慢慢说了一句：“你脑袋里都在想什么。”

    宋宝贝不知道他要干什么，皱着眉走到他旁边，就被对方轻佻地挑着下巴打量一会。

    宋于鹰闷笑，努力正经道：“宝贝，你这是怎么弄的？”

    宋宝贝下意识转头去看谢哲，对方挑眉，似笑非笑：“挺好看的。”

    “啊。”宋宝贝反应过来了，下午离开超市的时候，当时……

    “都检查过了，没问题。”宋于鹰又介绍，“这是弟弟。”

    宋宝贝一回想，差不多猜到自己拿错成变色的口红唇膏，估计慌乱中还有涂歪的。

    一边从旁边抽了一张纸，用水打湿，掐着对方脸颊擦那点口红唇膏。

    肤色苍白的青年，脸上泛着一点红，唇上透亮的粉色却更明显，甚至还带着一点散片，而且涂唇膏的人技术不好，手抖歪了出去，在嘴角拖出一截红。

    ……

    宋宝贝只好浑浑噩噩坐下吃饭，脑子里都是自己嘴上的口红。

    然后谢哲单手拧开了一盒唇膏，用手指挑了一点沾到他唇上，草莓的香味清晰地传入他鼻息，对方手指冰凉，轻轻碾过他唇瓣，触感太鲜明。

    像书里吃了谁家胭脂的少爷，又像……被谁吃了胭脂。

    饶是迟钝如宋宝贝，也觉得不对了，他去看谢哲，对方神色坦然，他问：“……你喜欢……这种？我那个……”他磕磕巴巴说不完整。

    对方就松手，一边拿出唇膏，点在他唇上，这次宋宝贝不敢乱挣了，谢哲就轻轻沿着唇线描摹，路过可爱的唇珠时稍微停顿。

    宋宝贝倒不介意，只是犹疑问：“这是……”

    “之前躲在商场的幸存者，察觉到餐厅有人，就找过来了，加上看见了石诗他们投的视频和广播，想要和我们一起走。”宋于鹰说，“是一对姐弟，姐姐发热期，情况不太好，刚打了抑制剂睡了。”

    眼见着对方好像要生气，谢哲才慢悠悠说：“这次不是我干的，你当时非要抢过去自己涂，我也没想到你拿到那一支是变色口红唇膏。”

    “行了，出去吧。”他说，一边把唇膏塞进宋宝贝卫衣口袋，“你唇太干了，不要撕死皮，等它自己掉。”

    他脸腾地红了，“……你、我去厕所洗掉。”

    那个时候他怎么说的来着……记不清了，反正就是慌乱又手足无措，躲开谢哲，随便抓了一只货架上的唇膏：“我……我自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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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方皱了皱鼻尖，看上去很像可爱的小猫，露出不明显的嫌弃，是不喜欢自己的毛线球玩具一样的，并不伤人：“玫瑰味？有点俗诶，但还是挺好闻的。”

    他刚和谢哲进入包厢，里面的漂亮少年就和他挥手：“你好——”

    谢哲“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