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闷油瓶把矿灯挪开了一些,道:“回来找你。”
我助跑了两步,用力一蹬脚下的岩面,尽力朝上跳。闷油瓶稳稳地捞住了我的右手,一个发力就把我拉了上去。
此时我和闷油瓶正坐在一块岩石上,从岩面看应该是一幢遗迹的一部分。我对自己怎么爬上来的并没有什么记忆,看来是闷油瓶趁我昏迷的时候把我弄上来的。
等等,我心神一动,以前他可从来没有在不见之后又马上折回来的,尤其这次是在追文锦,那么重要的时候他怎么能这么快就返回来救我?莫非他一边跑一边还注意着我有没有掉队?
我咬牙吃力地坐起身,身上虽然痛,幸运的是没有骨折。感觉嘴巴里有些黏黏糊糊,一股浓浓的血腥味,我用手擦了擦嘴角,借着矿灯的光一看:我操,全是血。
我将矿灯放在地上,借着矿灯的光也想像闷油瓶一样往上爬。无奈青苔太滑了,又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借力,爬了几次都滑了下来。
他没说话,还是直直地看着我。
闷油瓶看我醒来了,就靠在一旁的岩壁上休息。看来刚才被我拖着摔下崖底,又把我弄上来,费了他不少力气。
这也就是说我并不仅仅昏迷了十几秒,而是更长的时间。
这句话出来他表情忽然一变,站起身就拉住我的手腕把我拽了起来,我身上的几处伤口立马又开始发疼。
一睁开眼就感觉到光在眼前晃动,我花了很长时间才适应过来,眯起眼一看,闷油瓶正拎着矿灯,面无表情地盯着我。
我看着他的身影越来越远,暗自咽了口唾沫,心想:他娘的,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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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次闷油瓶总算有良心,爬一段就停下来等我一会。但我的速度自然还是不能和他相比。
岩面越走越窄,很快就没了去路。闷油瓶这时候才松开手,道,爬上去。
之后的攀爬简单了很多,岩壁上突起的石头让我站着竭力伸长手正好可以够着,这让我可以抓着它们把我自己往上吊。但就这么短短的一段距离我还是爬了将近半个多小时的时间,期间我还因为岩壁上的青苔脚滑了几次,差点又翻了下去。
我心里一慌,好像每次只要他露出这样的表情事情就不会简单,一紧张觉得嘴里的血腥味更浓了,我吐了几口,猛然间想起刚才的事情,抬头问他:“刚才到底怎么回事?我是不是晕了很久?”
我用矿灯往上一照,只看见岩壁上都是滑溜的青苔,偶尔有几块石头突起,再往上矿灯的光线就照不到了。这时候一边站着的闷油瓶已经壁虎一样贴着岩壁往上爬,很快的就爬到半崖高的地方。
闷油瓶在上面一看,“啧”了一声后滑了下来,落到离我头顶最近的一块石头上,稳住身形后朝我伸出了右手。
我心里更虚,想你他娘的看着我干什么我又不是粽子,一想之下觉得太不吉利,干咳了几声转移话题道:“你折回来找我那胖子一个人去追文锦了?”
我的脑子有些发僵,一时之间搞不清楚自己现在在哪里,看到眼前这张熟悉的脸孔,条件反射就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非常想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找到我的,在这种原始森林,看起来好像什么地方都一样。我刚才明明已经见他和胖子跑得不见了影,就这会儿功夫他就能折回来还准确无误的找到我,这实在让我佩服,不过我也早就知道他不是普通人了,以前在斗里的时候他哪次不是忽然不见又突然冒出来。
把我拉到石头上后,闷油瓶就背过身去,毫不费力地继续往上爬。我缓了一下,跟着他行进的路线慢慢爬了上去。
我发觉自从第一次在沼泽里看见陈文锦之后,闷油瓶做的决定都有些失常,显得格外的急切,但想从他嘴里问出点什么简直比登天还难。
谁知一回头,就正对上他那双眼睛。他正盯着我,脸上表情很严肃。
我这么想着,不由自主就转头看了看他。
他头也不回地说,别问了,跟我走。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问:“你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