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闷油瓶告诉我,他因为受过训练,对致幻机关的免疫比我们强,产生幻觉的时间也比我们稍微晚一些。但其他人中招之后触发了机关,他被机关送到我们如今所在的地方时,正好撞在这个铃铛上,而铃铛发出的声音让他很快便从幻觉中清醒过来,所以他才知道这铃铛有让人神志清明的用处。
后面的事不用他说我也猜得出,闷油瓶清醒后估计发现了旁边已经进入幻觉的我,所以用铃铛把我给救了。
我松了一口气,可人其实还没完全从 “闷油瓶死了”的打击中恢复过来,摸了摸身上,掏出防水袋里藏着的最后一支烟抽了两口,这才觉得情绪缓和了一些。
闷油瓶估计看出了我不对,捏了捏我的肩膀,然后手搭在上面就不动了,接着就听到他道:“都过去了。”
听到他安慰的话我心里一热,近来他对着我时,这样带人气的行为多了很多,大概是因为跟他确定了关系,不过两个都是大老爷们,不可能做些娘们唧唧的腻歪举动,他就这样也够令我老怀欣慰了。
我往旁边斜了斜,歪在闷油瓶身上,这才觉得心定了点。其实让我转不过来的除了幻觉里闷油瓶的死外,还有当时思维混乱时,那些不断闪过的熟悉场景,到底是重叠幻觉,还是其他我不知道的,一想就让我觉得头痛欲裂。在塔木陀的时候,脑子里也曾出现过这种像是记忆片段一样的东西,莫非我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到过这些地方?
以往我不会产生这种的怀疑,大概是因为注意力都放在闷油瓶追寻的真相上,所以不管是在塔木陀还是木惹山,出现这种“熟悉的一幕”时,我都有意无意的忽略了,以为只是所谓的即视感。
但俗话说得好,事不过三,就连张家楼这么个挑战想象力极限的地方,我都会有眼熟的感觉,还真不能用即视感来蒙混过去。那个“这是第几次下张家楼”的自问句,令我心惊胆跳,不敢深想,我莫名觉得一旦去思考这一方面,肯定会出现一些让我无法承担的东西,很可能跟闷油瓶有关的东西。
我刚要继续琢磨,蓦地感觉太阳穴一痛,就像一根针猛然扎到神经上一样,痛得手脚都禁不住抽了一下。疼痛是突如其来的,仿佛有把钎子在一下又一下往里打,一跳一跳的剧痛顺着头皮放射到整个头部,简直让我恨不得把脑袋劈开。伴随着头痛出现的还有耳鸣,尖锐的电波音由鼓膜传过大脑,刺得我呼吸都粗了。
我不知道为什么身体会出现这样的状况,心跳得很快,血似乎都冲向大脑,头就跟要爆炸了一般,快扛不住了。
混乱之中肩膀被人用力压住,同时我听见了非常清脆的铃声,尽管声音轻微,却能将刺耳的耳鸣声给压制下来。渐渐地,随着铃声越来越大,我感觉太阳穴的跳痛也慢慢缓和了。
“这是……怎么回事……”等头痛完全过去,我有些吃力地问道。
“应该是致幻机关引起的后遗症。”闷油瓶皱了皱眉,忽然道:“吴邪,你刚才想了什么?”
我愣了一下,把掉在地上的烟屁股捡起来狠狠抽完最后两口,理了理乱七八糟的思绪后,断断续续地把我的幻觉经历给他说了一遍。
我大概是因为太在意中间模模糊糊出现的片段,那段讲得有点颠三倒四,不过闷油瓶还是听懂了。我说完之后,他的脸色很凝重,但没说什么,只是告诉我致幻机关估计有点损伤神经,让我别再强行回忆幻觉里的场景。
我直觉就觉得闷油瓶在撒谎,可张影帝要演起戏来那叫一个滴水不漏,我看就算二叔在场,他也没办法从闷油瓶的表情和说辞里,推出他心里的小九九。
不过虽然不知道闷油瓶隐瞒了什么,但我有预感,一些问题我很快能够得到答案,此时强行去想那些影影绰绰的东西,的确没有任何好处。
我索性转移话题,用开玩笑的口气去问闷油瓶他幻觉里看到了什么。
闷油瓶沉默地看了我一会,才慢慢道:“和你的差不多。”
我原本没打算听到他回答,还没反应过来,后来琢磨了一下这句话,大约是闷油瓶也看到什么重要的人死了,既然他没特指,我就照单全收了。刚开始还喜滋滋的,过一会才觉得自己有点二,哪个人听到别人以为自己死了会傻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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