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貌少年的一生(4/7)

    “杨辰,你走吧,离开这里,回家吧。”

    他声音有点沙哑,竟像压抑着哭腔挤出来的句子一样。

    杨辰有点发蒙,下一刻就孤零零地站在了之前他们第一次见面的广场,他呆呆地坐在原先那个长椅上,茫然地左右看看,却感到一阵蚀骨的寒意,他真的无处可去了。

    浑浑噩噩地过了几天,杨辰把刘季塞给他的钱挥霍地所剩无几,就算饿死在这里,他也不想回到那个痛苦而黑暗的家。

    再一次见到刘季,是过了大概一个星期,一群穿着破洞裤的社会青年眼神嘲弄地盯着他,其中一个打着耳钉的青年凑上前来和他说话,“你就是刘季养的鸭子啊,是挺漂亮的。”

    说着,就伸手来摸他的脸,杨辰嫌恶地躲开,那青年也不恼,用阴阳怪气的腔调和他说,“刘季划了我大哥的车,还上了我们嫂子,我大哥废了好大劲才抓住了他,要不你再去卖卖屁股,说不定,我大哥一高兴就放了你的小情人。”

    杨辰听后却还是一脸冷淡,他推开那青年,冷冷地丢下句,“他管我什么事。”

    一群人突然开始大笑起来,“还真是婊子,下了床就翻脸不认人,贱货。”

    突然,有人从背后狠狠给了他一拳,杨辰吃痛地皱着眉。

    又是那个打耳钉的社会青年,“不是我们要找你的茬,是我大哥对你感兴趣。”

    说罢,不容分说地一群人以强硬的态度胁迫杨辰上了一辆白色的面包车。

    没有什么惊人的逆转,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趾高气昂地坐在那里,浑浊的小眼睛里流淌着讥讽和嘲笑。

    “他给了我一个选择,要不杀了刘季,要不杀了我……”

    小秦看着他平静地近乎冷漠的眼睛,却翻涌起许多难以言喻的痛苦,他被狗血的烂剧码随意捉弄,像一个被玩到棉花外翻的漂亮人偶,只能沉默着吞下所有的伤害。

    急躁地,他又开始抽烟。

    老陈突然把他的烟夺下来,“你冷静点。”

    “你选择了救自己?”

    明亮耀眼的光,悬在头顶,刘季被绑在那张椅子上,声嘶力竭地咆哮,涨红了脸,眼睛凶狠地瞪着那个臃肿发福的中年男人。

    “操,有种就朝老子来啊,跟一个高中生较劲,丢不丢人啊!”

    瘦高的青年,耳钉在过度的灯光中闪着廉价的光,“没你玩男人,丢脸啊,死gay!”

    杨辰被几个人推搡着走到刘季的前面,慌张中正对上刘季发红的双眼,一下子,刘季几乎崩溃般地连带着椅子一同摔倒在地上,他用力地蛹动身体,凑到杨辰面前,声音带着声嘶力竭后的的嘶哑。

    “杀了我吧。”

    “对,我杀了他,他们给了我一把枪,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东西,我开枪的时候,整个手臂几乎都是麻木的,他的胸口炸裂,喷出红色的血液,我知道他肯定已经死了。”

    小秦突然暴躁起来,他把拳头锤在那面厚实的玻璃上。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有多可怕?”

    麻木不仁的五官,僵化冻结的思维,浑浊疲倦的眼睛,他冰冷地就仿佛已然死去。

    “你也并不是一直这样死气沉沉的,不是吗?张禾,他与你又是什么关系?”

    小秦居高临下地俯视他,从那双沉默的美丽眼睛中轻易地捕捉到了诸如慌张,痛苦这样的情感。

    “你不说,我们也会查明白。”

    在举目无亲的城市又厮混了半年,杨辰只认识到光怪陆离之外全是畸形的怪物,他受不了,就从那一场残忍的火光中逃离,他们大多熟睡在梦中,没有一点知觉,就失去了自己的生命,不知道是不幸还是万幸。

    你是否经历过那样畸形的爱情,用残忍的性爱和极度敏感的情绪捆绑着的羁绊,他们用濒临死亡的痛苦获得快感,相互折磨,在城市的黑暗地带苟延残喘地存活。

    蒋依依,齐彬,史同是从同一所高中逃出来的孩子,齐彬上学比较晚,比其他两个都大一岁,2018年时刚刚18岁,说是逃,一点也不为过,他们极其厌恶学习,看见枯燥的数字和密密麻麻的英文字母就像吞了一口苍蝇那样难受。

    齐彬和史同都是单亲家庭,父母从自己年幼的时候就开始吵架,各种鄙陋粗俗的语言和过度夸张的咆哮,滋养着他们生长出一颗畸形的心脏。

    蒋依依是个乖女孩,她的父母因为一场车祸在她七岁那年离开了她,于是她被各种言论硬塞给她的姑姑,姑姑家有两个男孩,两个大人也不过是拿着低廉工资的苦力工人,生活压力本就大的很,蒋依依的到来几乎压垮了这一家,他们原本不是那样粗鲁和暴躁的人,但日渐涨高的房价和消瘦的躯体,让他们的情绪变得敏感而脆弱,为了发泄,他们把这一切罪责都怪罪在蒋依依的头上,认为是她导致了这一切的不该,日常的打骂常常让这个瘦弱的小女孩遍体鳞伤,但她不能逃离,她是真的无处可去。

    他们三个从高中开始厮混在一起,亲密地就像彼此的影子,齐彬和史同是叛逆的,他们早早地学会了抽烟喝酒,打架斗殴,但蒋依依在这方面总与他们格格不入,她成绩优异,性格乖顺,即使被齐彬逼着抽下一根烟,也不会眷恋那样苦涩的味道。

    高三的时候,他们决定逃离自己的家庭,逃离自己的学校,齐彬和史同总是心有灵犀的,但蒋依依的决定却让他们大吃一惊,走的那一天,他们才看见蒋依依手腕上浅红的划痕,她曾经自杀过。

    三个人理所应当地沦落到了城市的边缘地带,他们打着零工,有时候甚至乞讨,年轻的眼睛显现出一种病态的疯狂。

    “知道sm吗?”

    齐彬抽着一根烟坐在杨辰的旁边。

    “我们很着迷那样的玩法,像要杀死对方那样疯狂地做爱,那一刻让我们觉得自己还活着。”

    史同从一边拿着一瓶啤酒走过来。

    “你怎么和他聊这种话题?”

    齐彬侧过脸去同他说话,“我觉得我们是同类,他会喜欢的。”

    “依依,陪哥哥喝一杯酒。”

    于是,蒋依依走过来,穿着牛仔裤和白衬衫,脸上还有几颗青春痘。

    蒋依依赤裸地趴在床上,小小的乳房颤巍巍地落在史同的手心,史同埋下头去和她接吻,他们互相啃咬着彼此的嘴唇,艳红的两瓣唇被咬出血来,再被对方野蛮地吞下去。

    齐彬用手指扳开闭合的阴唇,湿红糜烂的穴肉缠上来,像无数张热情的小嘴一样吸吮着,然后他把性器插进去,眯起眼睛,快速地抽插起来,淫靡的水声在寂静中突兀地响起,湿糜又浪荡。

    蒋依依开始痛苦地呻吟,她的哭声又被史同含进嘴里,他们痛苦地做爱,彼此折磨,却谁也不能离开谁。

    之后,齐彬把精液射在蒋依依柔软的小腹上,他转头,对呆愣地站着的杨辰招手。

    “你不想和我们一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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