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2/2)

    女人说：“他有什么好有压力的，明明无忧无虑的，只是读书而已，他可不懂赚钱的辛苦。”

    我：“你知道为什么吗？其实我是讨厌左家，容易让我想起我的母亲，想起宋家，这里很不自由，看起来陈腐且守着死规。我讨厌你，讨厌你的傲慢。但是我也羡慕你，真好啊，左少有那种自信。看起来不会为谁伤心，不会为谁难过。被父母好好爱着的人，都有这种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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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明不想记起的，混乱的回忆。

    左苍蓝：“你好像很不安啊。”

    好可怕，好可怕。

    为什么我是宋元呢？

    所以，其实能取代风月庄主来这个世界，我很高兴，超级高兴。

    左苍蓝：“没有，真话要是伤人的话，我可不爱听。但你今天很有趣。”他右手拨剑，利剑出刃，闪着银光：“跟我战斗吧，如果是现在，你说不定有值得我出右手的资格。

    朋友说：“会不会是压力太大了？孩子到了高中，心理压力就可能会过大呢。”

    “宋元学长，知道高考成绩后，你的第一反应是？”

    不战而屈。

    我想，大概是很难过吧，根本不能靠高考改变自己的命运。因为……我摆脱不了母亲。

    我说：“我其实有点讨厌你。”我翻转剑柄，把剑插入剑鞘。

    演讲台上没有他的影子。

    哈哈，毫无疑问被左少看出来了，他的直觉是真的很强。而我的心也开始久违地悲伤起来。

    在练剑的时候，想起了过去的回忆，在现代的，可悲的回忆。完全是一个被母亲掌控的儿子。

    学妹采访以优异成绩毕业的学长，他显得手足无措，还是那么紧张，会被人说没有男子气概，他深呼吸一口气，然后微笑道：“很高兴。”

    我知道我不是风月庄主，如果我是的话，我就会跟母亲断绝关系，凭自己的双手创造财富，但现实是，我没有勇气。

    左苍蓝：“我还是第一次听你说，讨厌我呢。”

    没有办法选择自己喜欢的东西，就算缩在房间里，房门也还是会被母亲打开，为什么我是如此懦弱呢，为什么我的命运是被人安排好的呢？

    我：“你喜欢听吗？是真话。”

    左苍蓝说：“没有人能安排本少爷的命。如果是皇帝的话，也许可以吧。”

    风月庄主拥有我没有的东西，我很羡慕他。

    “左少，你的命，是被安排好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