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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拿起宣传册，随便翻了几页，目光凝聚在一张宣传图上。

    降谷零偏头看着我：“你想先泡温泉还是吃晚饭？都可以。”

    我：“那我还是喜欢私汤。”

    “……”我伸手关上了落地窗，“还是别开着了，万一感冒了怎么办。”

    居然每个问题都能自圆其说。

    顺便找了个一戳就破的烂借口。

    还是没头没尾的。

    我掐扣子的手被降谷零轻轻地挪开了。

    闻言，我扣扣子的动作停住了, 并下意识地掐了掐那颗扣子：“啊……我刚刚解错了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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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忍住问了下一个问题：“私汤？”

    ……不过也有可能是我心里有鬼, 所以看什么都不对劲。

    岸上整齐地摆放着一众装满酒水和零食的精致托盘。

    “我还可以陪你一起打游戏，做什么都行。”

    但是他依旧听懂了。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

    “……补充体力？”

    我：“？”

    ……甚至还能放平板和游戏机！

    我一点五十还在降谷零办公室吃狗狗饭团, 下午在家里吃了很多零食。

    降谷零恰好帮我解开了最后一个扣子, 直起身，语气含笑：“梦子更喜欢公共的池子吗？”

    虽然天气很冷，但降谷零穿的并不多。

    玻璃落地窗大开，带着寒气的风拂过他的衣摆，淡淡的薄荷味在空气中蔓延。

    现在才五点半。

    我：“……”

    ……看来是我不对劲。

    大衣下只有一件薄薄的衬衫。

    但他听懂了。

    ……确实不饿。

    水面上漂浮着缤纷的玫瑰花瓣。

    我垂眸看着降谷零微微颤动的睫羽, 突然脑抽地问道：

    我揣揣不安地在降谷零的注视中脱下外套，挂在架子上：“那我们现在……”

    他转身打开玻璃落地窗，顺便示意我看一眼吧台上的酒店宣传册：“这里的私汤还挺有意思的。”

    降谷零非常贴心地给我提供了好几个选择。

    降谷零的声音非常和缓：“空腹泡温泉容易头晕噢, 吃饱了再泡也不合适, 所以中午多吃一点比较好。”

    “如果饿了的话，我们今晚可以先吃饭，晚一点再泡。”

    他并没有在意我刚刚过于明显的谎言, 而是平静地弯下腰，不紧不慢地帮我把为数不多的扣子一个个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