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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对微弱的刺痛感, 降谷零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一身正气：“怎么了？”

    我想抽回手, 但降谷零居然咬了一口我的指尖。

    “……我之前说的话暂时不算数了。”最终，我把头埋在他的颈窝, 闷闷地反悔道，“不过如果我真心实意地说停还是要停的！！”

    无论什么方面, 他都似乎非常有耐心, 一定要等到我主动表达自己的情绪。

    我：“……”

    收敛隐忍的力度。

    降谷零的一言一行和温柔攻势都开始染上“势在必得”的锋芒。

    我用抱枕拍在降谷零脸上，试图掩盖自己极度羞赧的表情, 虚张声势地威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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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即若离的温热。

    ……非常恶劣！

    “没有啊。”降谷零慢条斯理地桎梏住我的手, 顺便还轻轻地吻了一下，“按你之前说的话进行罢了。”

    “……我不管！就得停！”

    我：“…………”

    ……好像从我发出那句“这是我的爱人零零”的那一刻就开始了。

    每一次最后都还挺乐在其中的（。）

    我：“……”

    降谷零放开我的手，状似无意地拿起一旁的软尺, 用指尖缠绕了片刻：“你曾经有真心实意地说过吗？”

    不然我可能会忍不住做出什么事后想起来会尴尬到挖出城堡的举动_(:з)∠)_

    ……不疼, 但是有种很微妙的感觉。

    好像没有。

    降谷零的手抓着我的手, 其他的动作便完全停了。

    依旧被稳稳地抓住。

    *

    “可你有时候并不是真的想让我停下来。”

    我咬牙切齿，伸手去推他的头：“……你故意的。”

    我嘶了一声，下意识地伸出另一只手。

    圣诞夜，大雪漫天飞舞。

    许久没体会到最后一块骨牌被强行扶起的感觉的我：“……”

    我实在没忍住，忿忿地咬了降谷零的肩膀一口。

    降谷零眨了眨眼，异常无辜地看着我。

    ……今天他怎么完全没有要放过我的意思。

    ——然后便听见了这句让我恨不得就地挖个洞躲起来的话。

    纯爱飞飞，离我远去。

    ……我们真是糟糕的成年人。

    结果在我头脑发昏下意识地随口说了声停的时候, 降谷零真的停了。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