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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范哲安看了一眼摇下车窗的周承凡，偏过头对许真诚说：“许老板，坐稳了。”

    周承凡：“小许对你应该不错吧？你身上穿的是他的衣服。”

    许真诚把长发放了下来，用手指梳顺后，看向了一边，说：“不用，我的专车来接我了。”

    范哲安突然转过头，对着他说：“内裤都是许老板的。”

    “好，期待有朝一日能坐上周总开的车，现在你老老实实坐副驾去，我不想到局子里看你。”

    估计现在周承凡觉得范哲安是不学无术的混混吧。

    因为陷入了自己的思考状态，许真诚没有注意到，两个人握完手后，很同步地把泛红的手藏在了身后。

    聊得很有针对性。

    “坐稳了坐稳了，知道你很猛，但不用每次都重复吧？”

    “噗。”

    周承凡表情没难看多久，很快又复原常态，举起酒瓶道：“谢谢你小许，我祝福你们。你找到让我放弃你的理由了。”

    周承凡说：“听小许说，你高中没毕业，为什么会到网咖来打工？”

    许真诚嘴里包着一口还没来得及咽下去的酒。

    范哲安骑着自行车，慢慢停在了许真诚面前，许真诚跳上了后座，对周承凡挥挥手，“看，多酷，还有一个帅哥司机！”

    周承凡苦笑了一声，“我方向感比较差，夏天打算再去考一次，不过就算了。”

    周承凡把目光对准在装死的许真诚，“我想听小许说。”

    许真诚笑道：“得了吧，你好像考了很多回驾照了吧？还没过。”

    周承凡的表情很精彩，眉宇里的隐忍，最终化为一句平静的话：“你们什么关系？”

    周承凡形单影只地站在自己的豪车旁边，“小许，我也可以当你的帅哥司机。”

    “男朋友。”

    周承凡对他点点头，转身上了车。

    而且他们的眼神好像是要吃了对方。不是抽象意义地吃，而是字面意义。

    许真诚勾起嘴角，“嗯，他是我男朋友。”

    范哲安拎拎领口，说：“还行。”

    “上……”

    好端端地一口酒悉数喷出，撒了范哲安一脸，范哲安淡定地拿起了纸巾，先递给许真诚让他擦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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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范哲安只喝了半瓶酒，那点酒精不足以让人醉。许真诚却觉得范哲安醉得离谱。

    高中没毕业和高中还没毕业是两个概念，许真诚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因为想少说一个字省事儿，刚刚跟周承凡闲聊的时候，说的是前者。

    一顿饭好像只有许真诚在专注于吃，那边两人会时不时交流。

    范哲安说：“想赚钱。”

    “上下属。”

    听见那三个字从范哲安嘴里发出，许真诚傻眼了。但范哲安语气很坚定，道：“我是他男朋友，你能不纠缠他了吗？”

    范哲安像感觉不到阻力似的，快速蹬着脚踏板，自行车像离弦的箭，速度很快，带起来的风从许真诚耳边呼啸而过。

    一顿饭在微妙的气氛中结束。范哲安出了饭店后，就往另一边走了，许真诚站在原地，只有一点舒适的微醺感，周承凡的司机来接他时，提出要送他回家。

    范哲安蓦然抓起许真诚的手，许真诚的手很凉，皮肤光滑，在与范哲安触碰后，手部的温度在慢慢上升。

    好，现在是不学无术但想赚钱的热血小青年。

    “刚才的事。”

    范哲安在用纸巾擦脸，擦到脖颈时，他用食指刮了刮喉结处，眼里的意思很明确，想要许真诚顺着他的话说。

    许真诚侧过头笑了笑，正色道：“对，我家小男朋友说的都对。不好意思啊周总，承蒙你好意了。”

    许真诚去拿面前的酒瓶，却被范哲安拿了起来，和周承凡碰了碰瓶子后，一饮而尽。

    周承凡笑容苦涩道：“我不太相信，小许，我觉得你要是有对象了，一定会大大方方告诉我。你们什么时候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