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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哲安去把嘴里的泡沫吐掉,掬了捧水,随意地打湿了脸,又走到许真诚的房间里看他忙前忙后。
“不反感。”范哲安笑着说,“许老板吹了吹,我肩膀都不痛了。”
许真诚嘴欠,非得问全,“江市没几间律师事务所吧,叫什么名字,该不会是那家最牛的哲理律师事务所?”
许真诚脸上没什么表情,看起来有点不高兴。他把范哲安宽松的领口往左边一扯,露出受到擦伤的锁骨。
“未来的事儿谁知道呢?我爸妈他们不想我当医生,不谈这个了,”范哲安把他手里快要捏爆的药膏拿了过来,解开封层的锡纸,“你赶紧擦药吧,许老板。”
事实证明,许真诚心眼大到离谱。范哲安的家世最多震慑他两分钟,过了时间他该使唤使唤,该骂就骂,丝毫不客气。
“你还没涂药。”范哲安取出一根棉签。
手机日历提醒他今天早上八点的飞机。
许真诚瞪他一眼,却看见他的肩头,似乎有点红色溢出了布料。
许真诚把药箱放在了茶几上,取出了碘伏,再把范哲安手中的棉签夺过来,沾上了碘伏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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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哲安不动了,许真诚尽量加快了动作,消毒处理伤口一气呵成,撕着创口贴,贴在了那处面积不大的伤口处。
许真诚再次拿过药膏,“公子爷,您别叫我老板了,我怕折寿。”
范哲安倚着门框说:“说真的许老板,你今天是要去哪儿吗?”
“算了吧,靓仔,你太亮眼了。老老实实在家等我回来。”
“拐了我的话,逃逸也得带上我。”
“我只是在帮你擦药,别多想,”许真诚顿了顿,“反感的话,给我说一声。”
“哦,”范哲安笑眯眯地说,“许老板,老板,许老板,真诚老板,你折寿了吗?”
范哲安讶异地看着他,眼神里传递的信息是“这你都知道”。范哲安说:“我的名字就是他俩的职业。”
“我家挺普通的,没你想的那么厉害,”范哲安好像不觉得自己家很牛,“集邮什么意思?”
许真诚赶忙回房间收拾行李,他动静太大,范哲安叼着牙刷过来问他在干什么。
“一个律师,一个警察,一个未来的医生,你的基因这么强,未来肯定也能做到顶尖。”许真诚喟叹道,“行业顶尖三巨头集齐了,我这个小网管只有salute。”
“我拐了范家的儿子,收拾收拾逃逸去!”许真诚在搭配衣服。
许真诚拿着药膏的手,在微微颤抖,他用左手抓住右手。习惯大嗓门的许真诚声音放低了些,“大佬,不,大佬的儿子,你家是在集邮吗?”
伤口外露后,范哲安才后知后觉,自己锁骨那儿挨了棍子。
“我妈她开了间律师事务所,规模不大。”
药水很凉,血肉沾上会感觉到像蚂蚁咬噬般的刺痛感。
又打又闹地上好药,时间已经过了十二点了。
许真诚捏着他的胳膊,“别动。”然后用沾着碘伏的棉签,轻轻擦拭着伤口。
许真诚把最后一套衣服丢进了行李箱,合上行李箱后,试了试重量,满意地推到一边。
哲理律师事务所打了很多牛逼的官司,胜诉率高到离谱。江市的人都知道,打官司,找哲理,保平安。
许真诚一个“不小心”,力气用大了,范哲安嘶地一声,像个狒狒似的喊痛。
许真诚低着头,小心翼翼地吹拂着棉签带过的地方。范哲安看了一眼他低垂的眉睫,不自在地动了动肩膀。
第26章
“你的是内伤,不涂这个。“范哲安说。
许真诚把药膏放在了桌上,走进了范哲安的房间,拿出药箱。范哲安不知道他要做什么,视线便一直跟着他。
范哲安偏过头看了看,“表皮伤,不碍事。”
那管药膏被两个人拿起来又放下,就是没涂到许真诚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