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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捏一捏厚度，里面是照片和U盘。

    吴禹愣了愣，旋即笑弯腰。

    回到了酒店里。

    吴禹不忘嘲弄几句：“你年龄看起来不大，那些知识懂吗？需不需要我教你？”

    许真诚拉开他旁边的椅子坐下，“你不甘心，一个对你好的人消失了，有落差感。”

    他俩这段对话，他竟然没有第一时间反应过来。

    吴禹一声长叹，“许真诚，对不起。想想我对你做过那些混账事儿，你不原谅我也是应该的。有些时候想想……更多的还是不甘心。”

    这是实话，那一架打得很窝火，但也很解气。他是一个向前看的人，不会过于纠结过往的好事儿和坏事儿，犯不着也没必要。

    上了出租车后，范哲安的手还没放开许真诚，他在闭目养神，他和许真诚一样，喝了酒后看不出醉没醉。

    要是以前的话，范哲安一定不知道他说的‘知识’是什么。范哲安看了他一眼，“不用，我和他身临其境，慢慢学。”

    许真诚随手把信封丢在了茶几上。

    “许真诚，如果当时我没有做那些事，”吴禹似乎有些遗憾和可惜，“那我们是不是还在一起？”

    他们之前有一次差点擦枪走火，这事儿许真诚印象很深刻。许真诚诚实道：“那会儿我还没想好当0还是1，你上来就扒我裤子，我能不拒绝吗？我当时没经验，没第一时间发现你扒裤子的手法那么娴熟。”

    吴禹像是被他说中了一般，表情松动，短暂地“嗯”了一声。

    第34章

    吴禹说：“我还是不甘心，照片里的你，我没得到过。”

    “一些不入流的照片，”许真诚点了今晚第一根烟，“你要好奇，想看的话就看吧。”

    “我没忘，只是现在没感觉了了。”许真诚走近他，“说实话，你现在很优秀，事业有成，没必要在我身上耗费时间。你就是不甘心吧？”

    吴禹的目光一直锁定在他身上。

    吴禹有些哑然道：“我……当时你那么喜欢我，怎么可能说忘就忘？”

    那边的范哲安轻笑了一声，对着他们挥了挥手。

    司机见多识广，从后视镜看见两个大男人牵着手，也没多震惊。

    范哲安缓慢眨眼，“信封里装的什么？”

    我操。

    司机问：“你们情侣吗？”

    范哲安把他们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表情不是很高兴，牵起许真诚，绕到吴禹身边时，说：“走了，谢谢吴总的款待。”

    听见他这声后，许真诚觉得心情舒爽了不少，“既然你也知道这个道理，那多的话我也不多说了。”

    许真诚从微醺变得很醺。威士忌的效果显著，他感觉今晚会难得一见的宿醉。

    他随口一说，范哲安真的拿起了信封，拆开的瞬间，许真诚心猛烈地跳了一下，摁住他抽出照片的手。

    “小孩儿，你看了的话，可能会睡不着。”许真诚善意提醒道。

    话说到这份上了，吴禹独自把酒瓶里剩下的酒喝完，去结账后，给了许真诚一个信封。

    有两张，好像戴了猫耳和尾巴……在拍这些照片时，他特意做过功课，把男生那点喜好摸得清清楚楚。

    “梦到过……”吴禹还是有点不死心地问，“第一次的时候，你为什么拒绝我？”

    已经过去许久了，许真诚忘记了具体尺度。好像是对镜拍的，好像穿了又好像没有穿，反正肯定没穿多少。当时他的头发没这么长，最多到肩窝，所以不穿衣服的话，身体线条应该会很清楚……

    范哲安歪了歪头，“不会，我睡眠质量很好。你越这么说，我反而越好奇。”

    许真诚说：“不用对不起，我打断你三根肋骨那回，我们就两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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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真诚伸出一根手指头。“第一没有如果，这是假命题。”他又伸出一根手指头，“第二，如果真的有这个如果，那应该没有我小男朋友什么事儿了。”

    牵着许真诚的大手动了动，却没有松开。

    许真诚掂了掂信封，“你应该看过不少回了吧？没梦到过？”

    许真诚刚才喝太急了，有点懵。

    越想越羞耻了。

    许真诚松开手，点燃烟，抽一口就看一眼他的表情。

    沉静许久后，酒精逐渐上头了，他们三个喝了烈酒的人，或多或少有些微醺，说话更遵从本心。

    他没有回答司机的话，偏过头看着窗外，从缝隙里吹进来的风，调动了他浑身的酒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