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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老板，这上面的处女座介绍，和你一点都不像，”范哲安说，“第一条说的就是，处女座做事认真一丝不苟，还有洁癖。”

    Hoy：那个，莉姐，我有点儿事想跟你商量一下。

    许真诚笑了个半死，“你这附注是不是字有点儿小，院长就看见我的大名了，你的功劳全放我身上了。”

    范哲安看了看自己衣服上的两个巴掌印，“每一条都不太符合。”

    许真诚吃了两个，说：“当无名英雄的感觉挺爽吧。”

    小范的亲妈：你要多少？我给你开张支票。

    窝在懒人沙发上观日落的时候，许真诚久违地在手上捧了一本书，看得有模有样，字是看进眼里了，连在一起不知道什么意思。

    “酸，酸得很，我最喜欢酸味了。”许真诚从后面拍了拍瓶子，剩下的醋全部倒进了碗里。

    因为向莉的律师身份，许真诚每一句话都要好好措辞，万一不小心说漏什么，被当作呈堂证供，直接三年起步就完蛋。

    范哲安不置可否，跟着笑了几声。

    许真诚选择放手，锻炼锻炼年轻人。

    Hoy：嗯，捐了十万，现在又重新开始了。

    当然不能说。

    范哲安拿过没剩多少的醋瓶，“只吃醋不觉得酸？”

    气氛再次陷入一种怪异的静谧当中，两人各怀心事地吃完了饭，在收碗的时候，眼神交汇了一下，仿佛在说“你洗还是我洗”。

    小范的亲妈：你觉得我儿子长得怎么样？

    小范的亲妈：不会介意啊，赶他出去的时候，送他一床被子，让他睡桥洞的时候不会着凉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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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真诚：“只要醋就行。”

    闲聊几句后，许真诚发现向莉或许因为职业原因，只是表面看起来严谨，私底下很像一个小姑娘，什么都敢问。

    Hoy：假如我因为某些原因，不想让小范住我家，把他赶出去了你会介意吗？

    Hoy：不愧是亲妈。

    Hoy：举双手认同。

    许真诚啧了一声，“你说哪条和我不符合？”

    小范的亲妈：他把钱捐给福利院了？

    范哲安看了他一眼，好像不太明白他在说什么，然后吃下了第一口饺子。

    范哲安不在意地在衣服上擦了擦面灰，拿出自己的手机搜索处女座相关。

    许真诚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当代年轻人看书，最后的结果一定是虔诚地捧着书，然后玩手机。

    “福利院捐款那事儿，不提前跟我打个招呼就用我名字啦？”许真诚觉得他好像胃口不太好。

    Hoy：帅没边儿了。

    小范的亲妈：我也觉得，哎，但是他为什么不谈恋爱呢？他又不是书呆子。

    一口一个皮薄肉厚的大饺子，再配上冰可乐，什么味道都齐了。

    “许老板你自己说的我可以随意支配那笔钱，”范哲安说，“不算无名英雄，我写了一条附注。”

    这是可以说的吗？

    那边好像没怎么思考，很快回复。

    比如他和她儿子酒后不小心发生的那三三两两事。

    “我只看到我许真诚的大名，你附注写了什么。”许真诚把一个雪白的饺子沾饱了醋汁。

    范哲安慢条斯理地咽下嘴中的食物，“以及真诚网咖的员工小范。”

    Hoy：可能没遇见合适的。

    小范的亲妈：/偷笑他一直很有自己的想法。

    许真诚拿起饺子砸向他，范哲安稳稳接住，放入盘子里。他们边聊天边包，很快煮上了满满一锅饺子。

    小范的亲妈：我开玩笑的/偷笑，当然你真的要的话，说一个数字就好。

    范哲安做蘸料的时候问许真诚加什么料。

    小范的亲妈：你说他会不会喜欢男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