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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何况，她是个哑巴……便于我隐藏身份。”

    他和萧廷深同窗早就是多年前的事情了，他从头到尾都没有见过娴妃，只见过娴妃的画像，自然也无法确定娴妃是否听说过他。如果娴妃不认识他，他还要解释自己的身份。

    “你既然看见了，就应该明白，凭你们两个人根本就拼不过！”娴妃情急之下抓住了顾忱的手，“好孩子，别为了我以身犯险，你快回去吧，趁还没有人发现你——”

    许是察觉出一点不对劲，娴妃抬起了头，目光定在他脸上。她仔细端详了他一会儿，忽然显露出一丝惊讶，张口想要说话的模样。顾忱及时伸出手，比了个“不要声张的手势”。他回头看了看紧闭的房门，确认不会有人突然闯进来，才低声开口。

    “我叫顾忱。”顾忱微微笑了笑，“娘娘认识我吗？”

    顾忱捧了茶碗，小心翼翼地低着头，一路上尽量缩减自己的存在感。到了娴妃房间门口后，他轻手轻脚拉开了门，走进了屋子。

    “可是还有鼻子以下的部分……”江崇由衷感叹了一会儿又想起这个难题，“你怎么办？”

    “我看见了。”

    娴妃：“……”

    娴妃的眼睛瞬间睁大了，吃惊地注视他。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颇有些艰难地说道：“你……你是谁？”

    这个名叫莺娘的婢女似乎性格内向而自卑，再加上胆子小，害怕顾忱和江崇，所以她经常会保持含胸缩头的一个姿势，头总是低着的，下半张脸恨不得埋在衣服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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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顾忱和江崇立刻就救出娴妃的计划进行了最后敲定。在确认各个方面都没问题之后，顾忱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入了娴妃一行人歇脚的客栈，翻窗进入了莺娘的房间。

    .

    顾忱站着没动。

    更何况根据她自己的交代，她和其余的婢女或甲兵都不熟悉，顶多就是见过几次的关系。她存在感很低，加上被买到娴妃身边才四天，这更增加了顾忱浑水摸鱼的成功几率。

    “不是有可能。”顾忱坚定地说，“是一定要成功。”

    “不是。”顾忱摇摇头，“我们两个人。”

    好在娴妃顿时就露出了了然的神色：“我记得你。”她停了停，用难以置信的目光再度打量了一下他：“你……你说是来救我的，你一个人……？”

    易容完毕后，顾忱换上了莺娘的衣服，给莺娘另买了一套。为了防止泄密，顾忱安抚了一下莺娘，让她先在这间屋子里藏好不要出门，事情结束就可以离开。

    第二十九章

    “没办法了。”顾忱又转过头，“只能尽量像她。你注意过她的动作吗？”

    她眼中立马显露出几分焦急：“两个人？这怎么行？你刚刚没看到外面有多少人吗……？”

    尽管话说得平静，顾忱心中还是一沉。王永恪的手段太残忍了，他必须尽早救出娴妃，以免更多的无辜者受牵连。

    “好了。”她把茶碗放了回去，“拿走吧。”

    “娘娘，我是来救您的。”

    “……？”

    当天傍晚，娴妃叫人传了茶。

    门在身后合上，娴妃穿了一袭浅蓝色的长裙，正坐在桌前出神。顾忱低着头把茶盘放在她面前，她端起茶碗，喝了一口。

    江崇盯着他的动作，情不自禁摇了摇头：“……原本我觉得你变成她去救人这个主意真的不靠谱，现在我居然开始觉得……有可能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