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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手指在她粉嫩的唇上灵活碾转，经过的地方像白糖遗留下他的气息，甜的痕迹。

    掰开那唇瓣，耐着性子哄她：“别咬别咬，要是咬坏了，我得心疼。”

    他那件米白色的衬衫在阳光下闪着光，周攒挂了电话，正好被这道光闪花了眼。

    她没告诉尹自牧是因为男朋友的事，周攒觉得因为男朋友而爽约不太好，所以替她遮过去。

    被周攒一巴掌拍在他胸口：“就是因为你，我才更要回去，你多坏啊，骗我这么一个小姑娘。我都难受死了，你还忙别的。”

    “连我也不要了么？说走就走？”

    再次看到这家菜馆，周攒心里泛酸。

    最终闷哼一声，出来了。

    她又很没有骨气地在扒着郁孟平的肩膀哭哭唧唧：“京城有什么好，再也不北漂了，读完书我就要回去。”

    她听见郁孟平说：“吃我。”

    周攒点点头，说以前和朋友来过。尹自牧略有所思。

    说是师生之间，不必太过拘谨。

    郁孟平最喜欢她那口檀唇，小巧，又有点湿润的厚度，吻起来特别舒服，见周攒轻咬着，便皱着眉，于心不忍。

    便送入她口腔。

    周攒都有点回忆不起来，郁孟平那时候在做什么，回答她的时候有些敷衍，那些情话熟练得张口就来，都不过心。

    他温柔细致地用大拇指指腹替她擦眼泪。

    可就到了周六，周攒坐上尹自牧的车，等陈灵灿一起去的时候，陈灵灿忽然打电话给她，说自己男朋友出了点事，不能和他们一起吃饭了。但声音听着也没多着急。

    “哼，那我咬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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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遮了遮眼睛，笑着说：“看来尹老师只能赏脸和我吃了，陈灵灿有些事情赶不过来。”

    之前有段时间，她想家想得紧，非常想吃杭城菜，特别是道熏鱼，一嗦，嘴里全是酸甜的汤汁，馋得周攒天天在百度上看照片。

    明明是简简单单的动作，被郁孟平做得勾人，周攒清楚自己身体的变化，软塌塌的，空气中的温度上来了。

    郁孟平低低笑，看着她红艳艳的嘴，不死心又吻上去：“快好了。”

    尹自牧说好。

    周攒是第一次见这种东西，被郁孟平弄得耳红面臊。过了十几分钟还不见半点动静，她的手都弄酸了。

    尹自牧似乎是听到点动静，侧身问，“怎么了？”

    见她动怒，郁孟平这才认真起来，把周攒抱在腿上。捧起她的脸，那张小巧的鹅蛋脸上布满泪痕，眼睛鼻子哭得红红肿肿，但又像水果糖似的，呈着晶莹剔透。

    郁孟平那双桃花眼垂眸，睫毛很长，在阳光下毛茸茸的。

    “你之前来过？”尹自牧看她嘴角的笑，问。

    那天下午的阳光灿烂，在酒店客厅晒出半窗明亮，白色的纱帘翻飞空灵。

    “别呀，京城有我呢，这还不够好么？”郁孟平垂眸心不在焉地说。

    “怎么还没好？”她红着脸娇嗔抱怨。

    两人正准备要进去，他忽然想起来自己有东西还在车里，忘拿上来了，让周攒先进去点菜。

    周攒笑着就先进去等他，刚进去就被人拦下来：“你好，小姐，请问有预约么？”

    时间约在周六中午，正好周攒和陈灵灿休息。

    等到了那家江浙菜馆门口，见到古韵悠然的装修时候，周攒恍惚过来：原来她来过这儿吃饭。

    “不要不要，全都不要。你有什么好的？”她耍小脾气，说完便咬住唇，高傲地翻他一个白眼。

    那天晚上吃的就是这家江浙菜。两人玩了一下午，早就肚子空落落，特别是郁孟平。他们比平时点的都要多，但两人都意外地吃完了。

    后来要不是周攒怕痛，不太愿意，不然早出事了。郁孟平只好伏在她肩头喘气，靠着她寻求慰藉。

    尹自牧笑笑，发动车子朝那家菜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