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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郁孟平一把拉住她的手，捏在手心：“齐硕请你吃饭的那天，你是不是听到什么了？”

    和周攒在一起没有别的女人，只是郁孟平教养好，不至于混账到钱老板，李老板这样的地步。

    周攒眼睛轻轻弯起来，挣开手腕：“谢谢你，郁孟平，我差点还以为自己傻乎乎地又被人给绿了。”

    只是他还站在门口，周攒说：“麻烦郁先生让步，我要出去。”

    郁孟平把他们的分开当成周攒捍卫自己女朋友地位，而同他置气。

    可至于和周攒在一起的原因，谁知道呢。郁孟平从不细究。

    和普通男人到底是不同。

    世间情珍贵且难长久。

    “没有就好。没有就好。”她收回目光重复道，微微侧了侧脸：“只是...你真心地喜欢我么？”

    这一刻，他们好像真的和大街上随便的普通男女朋友没什么两样，女朋友吃醋了，男朋友是要来哄的。

    余光里看见周攒微微一怔。

    “郁先生还是不要找我玩这种无聊游戏了，我还要学习工作，没精力。”

    他不太自然地说：“也不是什么大事。”

    周攒看着他说：“对不起，今天借了你人情......”

    这种被印在小学课本上最基础的人类优秀品质，在成年人中可不好找。

    “还是说你和我在一起只是打发无聊时光而已。”

    无论周攒和对方的关系如何，不占理就是不占理，她照样诚恳地道歉。

    纵使周攒有千般不好，惹得郁孟平牙痒痒。但总有一样东西是他这么多年来在别人身上从未见到的：坦率真诚。

    现在反而郁孟平觉得自己说重话了。

    她叹了口气：“如果真是，那我谈恋爱的运气真的太差了。”

    周攒深吸一口气，侧身开了门离开。

    那天在地下车库莫名其妙被分开，郁孟平就觉察出点不一样的。本来在饭店和齐硕聊得好好的，怎么周攒接了个工作电话，就不告而别了。

    隔着细皮嫩肉，他捏着周攒腕间的寸寸骨头，柔声又轻声笑说：“耿宪嘴上没点真话的你也信？那是我姑姑琴姨的女儿，刚从美国回来，我总得去机场接接吧。”

    而周攒只是个普通人，一开始上班没做好防晒，黑了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白回来。

    郁孟平那双眼里没有答案。

    她略略的解释了一遍苏经理的事。

    心想，是了。

    只是这个男朋友，过了这么多天依旧养尊处优，靡颜腻理，像是明月下的片片芦花，实在是迷人。

    “如果你不信，她今天就在包间吃饭，我带你当面去问她。”

    追本溯源，郁孟平让齐硕把那天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一字不差地描述给他听。

    说完，周攒认真地看着他，想看出点东西来。

    他低着头把玩周攒那只手，五只手指指甲盖整洁干净，粉粉嫩嫩，只是中指内侧长了薄薄一层茧，应该是捏笔写字造成的。

    多借几回也不是不可以。

    这么一听，他就清楚了。

    周攒转身回望他，目光撞进他温柔如海的眼里，他的影子落在墙面瓷砖，模糊得冰冷。

    可他的眼睛像是一泓碧幽的潭水，任何光亮都被吸进去，深不见底。

    静默了一秒，他又抬头看着她说：“周攒，除了你，我哪里还来别的女人。”

    静默了一会儿，周攒没有什么别的要说了。她就是觉得今天的郁孟平脾气实在是不够好。再继续待在一起，她怕自己又没什么骨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