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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在郁孟平及时揽住她，才不至于又跪下去。

    周攒收拾了东西，正要说一句谢谢，准备下车，被郁孟平拉住。

    郁孟平送她回学校，周攒没有拒绝。

    应该从他怀里撤出来的。

    在忙了一天工作后，直到看见天上的月亮她才记起来的生日。

    郁孟平点头说：“今年的中秋是有些早。”

    郁孟平拿给她的果然是一只小蛋糕，黑色天鹅形状，蛋糕的表面都是用刮刀轻轻刮出来的充当羽毛的表面。

    2014年的中秋前一天，周攒生日，只有郁孟平记挂了一整天，想着怎么约小姑娘出来玩，请她吃饭，给她过生日。

    冰软的嘴唇擦过郁孟平的脖子，带起一粒粒，他的皮肉总是很软，擦过的地方一路烧起来，周攒的嘴唇离他那么近，她几乎能看见郁孟平隐藏在脖子皮肉里的青色经脉。

    背后是一盏盏亮起来的路灯，映着夏夜独有的黛青色夜空。

    “等等。”

    谁料想，人周攒是条老豇豆，油盐不进。好在尽管道路是坎坷的，结果还算不错。

    月光辉煌。

    那天过后，郁孟平不再像之前那样天天守着周攒，他和周攒说自己有急事要去外地处理。

    在吃到毒药之前就辄止，或许也是种办法？

    一个普普通通，却被郁孟平记挂许久，精心给她准备了蛋糕，而有些不一样的生日。

    用爷爷奶奶的话说，有点可惜，没在中秋节当天出生，不然正好图个圆圆满满的吉利。

    周攒闭上眼，努力地从他怀里站起来，往屋外走。

    望着天边又圆又亮的月亮，她忽然想起一些事，问郁孟平：“明天是不是中秋节了？”

    郁孟平笑着打哑谜，朝漆黑的后座探着身子。

    以及感受到一跳一跳的动脉，像她现在的心脏一样。

    他们于晚上9点半离开的日料店，公司里的人早就聚餐结束离开。

    周攒吃醉了酒的眼睛如同梨花带雨，海棠着雪，朦朦昧昧。

    可那些霜糖那么漂亮，温柔，又无害。

    周爸周妈只是万千普通人的一员，受教育程度不高，他们顶着大日头每天起早贪黑，揾食养大周攒，周攒得到他们满满当当的爱。

    周攒并不怪他们。

    “怎么？”

    吃完饭要站起来的时候，也许是跪着太久了，小腿发麻，周攒不注意，差点摔倒。

    这一切，在周攒的眼里变成璀璨的星光。

    周攒降了车窗，夏季末尾的晚风带凉，徐徐吹进来，吹得周攒清醒许多。

    生生灯火，明暗无辄。

    “嗯。”她轻轻地应着，声音轻叹，像是在惋惜什么。

    周攒出生于中秋节前一天。

    “这么早就给我拜年，看来今年不给你包个大红包是不行了，攒攒。”他在她耳边轻声调笑说，满怀的梅子酒香气。

    郁孟平看着她的背影，目光落寞。

    今天是周攒的生日。

    这个点不堵车，很快就到了学校。距离上次郁孟平开车送周攒回学校已经是很远的事情了。

    他那么危险，霜糖之下裹的或许是颗毒药，能一剑封喉。

    越来越接近答案的时候，周攒整颗心都像是古代行军打仗的士兵，听到嘹亮的冲锋号角后，她浑身颤抖，摇旗呐喊。

    郁孟平看着她的眼睛说：“生日快乐，周攒，不止这一天。”

    前一天出生，那月亮还没到满月，是缺的，总感觉少了点什么似的。

    那天的生日连周爸周妈都忘了，还是第二天补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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