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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攒笑着认真说：“玩？郁老板说笑了，我怎么会在玩，我只不过是拎得清，跟着郁老板只不过是一时的，我得给自己找条退路不是么？”

    讲到一半，服务员端上来几道京城甜点，有一道是老式奶酪，盛在青瓷里，微微走动间，奶皮也跟着抖动，看起来十分解腻清爽。

    那是周攒最喜欢的一道京式点心。

    聂青浓之前的朋友们全解散，各回各家了，郁孟平入座后，一台席面只剩下他们三个，坐在周攒后面，隔了两桌。

    郁孟平顿了一下，低头吃菜。

    “喂，郁孟平。”

    只见到周攒热情地给柯以燃到茶水，笑意盈盈地听他讲话。他们听得并不清楚。

    随后，朝经理招招手，烦躁地说：“把菜搬到那桌旁边去。”

    郁孟平那顿晚饭没有吃好，噎在嗓子眼里，上不去也下不来，给周攒点了几道她爱吃的，人家照单全收，还很客气地让服务员过来道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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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攒注意着身后的动静，依旧没回头，听着柯以燃用简单易懂的语言讲她从未接触到的领域，十分的好奇。

    聂青浓皱着眉对齐硕小声嘀咕：“怎么还生气了呢，我说的都是事实。”

    “不过这个男的好像蛮优质的，在C大念航空航天，高科技啊！以后肯定前途无量，长得吧，还别说，真有点帅。”

    电话里有一瞬间的静默。

    蔡彤彤害怕得缩了缩脖子。

    齐硕：......

    好在一旁响起了聂青浓的声音：“二哥，我这儿还有空位呢。”

    齐硕连忙看了眼郁孟平，咳了咳嗓子，夹了块鸭肉塞到她嘴里：“你就少说点话吧，吃得都堵不上你的嘴。”

    “他们在聊什么呀？这么高兴，我都没见到周攒听二哥讲话也这么认真。”

    眼见着服务员就要摆到桌上，柯以燃说：“不好意思，我们没有点这些。”

    弄得跟真的一样。

    经理一看，位置就在周攒旁边。

    服务员指了指周攒身后：“那边的客人送的。”

    这回周攒倒是好好地和他说话了。

    郁孟平终于忍无可忍地放下筷子，余光瞄了聂青浓一眼，道：“你倒还有自知之明，在美国混了这么多年，现在知道自己什么也学不会了。”

    他们搬去周攒旁边吃饭，周攒他们讲话的声音倒是清楚了，聂青浓也知道她二哥在气头上，不说话了。刚才给她二哥一吼，现在倒有点委屈，齐硕在哄她。

    临到了，走的时候，也没再和他说过话。反而还笑着对聂青浓说了声再见，有机会下次一起吃饭。

    郁孟平维持着面上不多的笑意，淡定得吃烤鸭。

    齐硕：......

    和郁孟平接触久了，她都忘了自己曾经也是个好学生。

    “周攒，玩够了么？”

    如果没有和他在一起，周攒或许会是另一种活法。

    似乎只有聂青浓这个沉不住气的，在忙活。

    好像多解围似的。

    聂青浓嚼了三五下，就把鸭肉咽进肚里，很天真地说：“我说的都是真的呀，刚才你们还没来，那男的讲空气动力学什么的，我这个学渣都听不懂。这不是优质男朋友，还能是什么？我看比我们圈子里大部分男的都靠谱儿。”

    柯以燃和蔡彤彤的目光愕然地看过来，周攒依旧笑脸相迎，只是眸光微垂，说道：“那就替我谢谢他们。”

    郁孟平是一杯杯酒下肚，有些晕乎乎，解开西装外套的最后一粒扣子，眼睛也有些迷离。懒散地靠在椅子上，拨通了周攒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