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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郁孟平惊讶得眉毛挑起：“怎么传成这样？不过就是个无人机表演而已。”

    “那你们两究竟怎么回事？”

    事实证明，周攒到底是赌对了。

    却在右手无名指上感觉到了冰凉的触感，周攒怔住，心里却有无限地恐慌，像是在楼梯上踩空了一脚。

    周攒点头表示赞同。

    她想低头确认，被郁孟平察觉到，他及时板正她的脑袋：“别动，再不看可就要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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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她们考完法语等级考试已经是傍晚吃晚饭的时候，老师收完卷，叮零零的考试铃响后，所有法语学生从考试楼撤出来，像是一场声势浩大的退潮。

    “好吧。”周攒不说话，继续仰头看，还有什么图案。

    郁孟平不动声色地环抱着周攒。

    周攒无所谓地耸耸肩：“在赌呗。”

    半空的无人机忽然组成了两只手，一只手拿着枚戒指，缓慢地移动到另一只手的无名指上。

    “救命，当代大学生还要搞这种高调的求婚嘛？这么土。”蔡彤彤的吐槽脱口而出。

    每变换一种形状的时候，底下的学生都要惊呼。

    “同学们说小操场这边有人求婚，原来是你们？谁啊？不会是青浓他们吧。”

    “应该是的。”

    郁孟平也在，穿着黑色的宽松毛衣，懒洋洋地靠在墙壁上，抬头看天上的无人机，额头上有一两道浅浅的折痕。

    他们走到边上，远离人群，找到了个观赏性不错的地方。

    喜欢他喜欢到非嫁给他不可。

    周攒仰头望着，也很开心。

    而没有人支撑着她。

    郁孟平不自然地咳了咳，白皙的脸庞倒是有点不可多得的红。

    周攒看着微信上的消息，愣怔了一会儿，像是听从了上天的旨意，按照聂青浓的定位，在小操场旁边的控制室找到了他们。

    “行吧。”

    赌赢了就在一起，赌输了就此分开。

    “假的吧，可能就是个图案。”

    “不会真是有人求婚吧？”

    他看见周攒，直起身子，淡笑着朝周攒走过来。

    他摇了摇头，说：“不是，就是有这么个图案而已。”

    不少人往学校小操场跑，说是有富二代在那儿搞大动静，高调求婚也说不准。

    可托着周攒下巴的手心温热，还有丝紧张发抖，都快冒汗了。

    “你是不是非郁孟平不可啊？”蔡彤彤气不打一处来，觉得自己安排这场相亲简直白费心思。

    然而即便这样，蔡彤彤到底是个爱凑热闹的，什么都要掺和一把，想拉着周攒一块儿去。而周攒刚考完试，只想吃完晚饭回早点寝室休息，没答应。

    周攒有些好奇究竟是怎么样的表演，脸上笑盈盈的。

    周攒忽然回头，黑色的发尾拂过郁孟平的鼻尖，她激动地问郁孟平：“齐硕和青浓？”

    周攒倒也一点也不别扭地说：“是啊。”

    底下的学生炸锅了。

    “怎么都没看到人。”

    一台无人机声音不大，几百台加在一起倒是不少嗡嗡的白噪音。

    快要走到食堂的时候，聂青浓打电话给她：“周攒，快来你们学校小操场。齐硕有惊喜。”

    多简单又残酷的事啊。

    大概是怀着这样的好奇心，郁孟平来牵她的手的时候，周攒没有反抗，顺从心意。

    靛青的天空下，几百台无人机组成不同的形状，颜色各异，在2015年的时候还很少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