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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话问得患得患失。

    她说不是的。

    有一回，周攒说晚饭想吃点不太辣的川菜，郁孟平想到一家，位子就在王府井大街那块。

    郁孟平眉毛一挑，这让他忽然想起自己初中的时候，时常还是跟着他姑姑郁靖萦一起生活。

    然后转头就在胡同里给郁孟平买了一块钱两个的大泡芙，回来的时候，手上除了拎着袋泡芙，还提着一套香奈儿的护肤品。

    可自从有了那枚戒指之后，周攒总是很主动地让他给自己。

    郁孟平听了之后想，像齐硕这样情话张口就来的人在周攒面前都要甘拜下风。

    以前他们出去吃饭，基本上都是周攒说了想吃什么，郁孟平就先在脑海中搜刮一遍他吃过的，味道还不错的店，随后凭着记忆带周攒去店里。

    一开始，躺在他怀里看电影，然后不知怎么就会盯着他那张脸看，随着电影里的情节，周攒也渐渐大胆，直接解开他的西裤。

    坐在车上的时候，周攒无聊，随口问了一句是哪家菜，郁孟平把名字报给她，依旧如常地开车。

    他忽然想到一些事情，不由地往下沉，目光在周攒身上流淌：“你不会是因为这枚戒指才说想我的吧？”

    他还是慢慢开，“怎么了？”

    “一盘麻婆豆腐居然要398！”

    他积极配合，连忙皱着眉问：“那怎么办？都到地儿了。”

    没想到过了几秒，周攒激动地让他停车，一脸不可置信地问：“你知道这家店的人均是多少？”

    那时候郁靖萦怎么说来着的。

    那时候郁孟平没有玩伴，只能和他们一起混，久而久之就养成了奢靡之风。

    声音也不会和之前一样忍着，靠在他耳边，比夜莺还要婉转悠扬，弄得郁孟平总是十分地燥热。

    “你等等。”周攒没听出来，认真地研究起app，然后说：“下个路口左拐，有家评价很不错的川菜馆子。我们就去那家。”

    将她的满腔爱意传递，表达。

    周攒轻声笑了笑，在他怀里发颤。

    那时候千禧年，全国人民的月工资不过小几百，一盘王府饭店的芝士泡芙就要人家一个月的工资。

    郁孟平从来不关注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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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像过日子就是这么一回事儿。

    好像也是说：“这么贵！阿平，我们普通人家过日子要该吃吃，该省省，知道么。”

    只是当下沉浸在情/欲中的两人都没有意识到。

    郁孟平抱着周攒，在月光下，一起共赴云霄。

    随后又不经意地说：“我的HR的面霜用完了，等会儿吃完饭，记得提醒我买一套回家。”

    现如今，周攒越来越有他姑姑当家的风范了。

    “所以，我们还是不要去这里吃了，该省省，该花花。”

    整天在郁靖萦耳边叫喊：“我要吃王府饭店的芝士泡芙。”

    以前这种事情，总是郁孟平先撩起一把火，弄得周攒软绵绵得，他才顺势而下。

    郁孟平轻声笑，在下个路口的时候，果然往左拐。

    如果是因为戒指，那之前不就是和他逢场作戏？

    他之前从没听过她说想他，她的爱意总是隐晦。

    大院里有不少纨绔，高粱子弟，每天吃吃喝喝必上京城的那些大饭店。属于是哪些饭店贵，就去哪儿。

    除了这点变化，周攒在床上倒是让郁孟平吃了一惊。

    她的嘴比之前还要动听，像是抹了一把蜜，总是不断地说想他，夸他，情话兜兜转转，不要钱似的漏下来。

    “这还是普通百姓家常菜的标价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