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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颂微笑，讨好地笑：“我刚没怪你，你别生气了。”

    开了几分钟后，见身边的女孩儿还是没说话，且脑袋侧向外面，也不知道是在看览市风景还是在生气。

    周颂语气格外诚恳：“我刚刚没生你气的，姐姐，你别生气了。”

    他属实是头疼。

    “我怎么样了？”

    “……”

    那一双剑眉拢着，眉目深沉，薄唇抿成一条直线，俊逸的神色难掩那惆怅的色彩，像医生遇到一道棘手的疑难杂症似的。

    “红灯了。”

    “嗯。”

    空气静了下来，车厢内呼吸可闻。

    凌漾透过车玻璃的反射盯着驾驶座的动静，男孩儿一边开车一边偷偷瞧她，半分钟瞧一次。

    头还是扭向那边的，望着外面憧憧树影，就是不看车里的人。

    周颂感觉挨了一棒子似的，这声“嗯”，像一道雷一般劈下来。

    “没你停下来干嘛？”

    “姐姐开玩笑的，瞧瞧你这偷偷摸摸结账干的事，还有你给我做的其他事，嗯，其实我说茬了，你其实只是长得显小，奶白奶白的，又帅，我刚刚也是在说你长得小吧。”

    “……”

    “……”他摇头。

    “……”

    周颂着实没有观察女孩儿神色的经验，就犹豫两下，试探性喊了声：“姐姐。”

    “嗯。”

    周颂没说话。

    周颂心里一下子明了了，该他下跪的时候了，他马上提上了程序，开口说：“你生气了？”

    “嗯。”

    声音好软……

    周颂：“……”

    “没。”

    凌漾睨他：“你是真的显小嘛，但我这不夸你吗？不是指你的行为举止。”

    声音干干涩涩，还不如不回答那种。

    “你别这样了。”

    终于开到了一处红绿灯，凌漾见他把停车档挂了，还拉了手刹，第三步是将整个人半转过来面对她：“姐姐……”

    他有吗？

    好了气氛一下子扭转。副驾座的人双手交叉抱着，一副你要哄我的样子。

    “嗯。”

    “姐姐。”他再喊了句。

    周颂都给问懵了，他就是感觉她生气了，但是她又不承认。

    她强忍着笑的冲动，半扭过头淡淡瞥他一下：“干嘛？到了？”

    一秒，两秒……

    她忍着上扬的嘴角，保持沉默。

    “那你还跟我闹别扭。”

    “……”

    凌漾快撑不住了，呜呜呜弟弟真好，服软服得让人神志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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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