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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有，不是。”周颂语气非常认真地解释，“我只是觉得, 你也不会有以前的想法了，所以说出来好像除了不自在也没什么其他的价值。”

    凌漾故意站得远远的，去和其他客人喝酒，像是没注意到这桌上有个她的熟人一样。

    凌漾眼神从施吟身上移到隔壁的男人身上，最后收回去漫不经心低喃一句：“嗯，刚刚认识了，他自我介绍了。”

    那一刻，电梯门开了。

    刚坐下一回儿，她就随着他姐姐姐夫来敬酒了。

    施吟点头，笑说：“认识了就好，省得你一直惦记。”

    施吟提着裙摆率先和两个伴娘往前去。

    凌漾转身要走。

    棘手又难办。

    中间顾灼倒是见到了敬酒的伴娘里有个熟人，隔着半个桌子还感兴趣的地朝她招招手：“那个，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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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漾扫了眼，默了默，走过去。

    凌漾淡淡地扯了扯嘴角，转过身去。

    她每一个字都像夹着冰一样，说完，又把矛头对着他：“你一个成年人，也不是十四岁了，应该知道不要随便碰女孩子的道理？”

    凌漾在后面要走，周颂欲言又止，她连个眼神都没给他。

    凌漾的手还悬在空中，她伸出另一只手扫了扫被他握住而弄皱的礼服纱衣。

    像是一个小孩子遇见棘手难办，甚至好像超过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时，那种难耐的无力感，所以圈起了拳头。

    说着她招呼凌漾回去，一起去敬酒。

    换了一袭酒红色高级晚礼服当敬酒服的施吟与两个伴娘从楼上下来，见到门口站着的两人，愣住。

    周颂盯着那抹背影，拧拧眉，心中郁沉，像是上课时遇见一个一时疏忽没注意听，后面就怎么也听不懂的题。

    他深深叹口气，内心怪自己胡来后，迈开腿回去。

    周颂像是烫手一样地马上松开。

    目光下阖时，见他放下的手掌微微圈起。

    她好奇问：“你俩怎么在这啊？”

    周颂敛了敛眉, 迅速低声跟她道：“我只是, 怕你记得以前说的话, 我以为我们就见一两面后不会再见了, 所以不说, 没什么。”

    凌漾回眸盯着那骨节分明满含力量的一只手掌，又抬起下颌朝他微笑道：“不好意思，姐姐现在对你一点，一点点，兴趣都没有了。”

    周颂眉头深拧起来, 语气低哑深沉：“我不是这个意思姐姐，真的不是。”

    “你别喊我，受不起。” 凌漾微笑，笑意却不达眼底，透着抹让他害怕的寒气。

    他对拿背影给他的女人低语说：“姐姐，对不起，你别生气了。”

    凌漾冷笑：“哦, 怕姐姐再撩你呢？你一直记得呢, 一直把这当笑话呢？”

    但是周颂的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她身上，跟黏住了一样，拉都拉不开。

    “哦，那我现在有这想法了, 你觉得很可笑是吧？”凌漾抱着双臂, 气势凌人目光炙热地盯着他, 劈头盖脸一通质问, “觉得我又像以前一样轻浮撩你是不是？所以马上就忍不住跟我坦白了, 说我以前也撩过你, 可别玩了姐姐, 你没那功夫和兴趣陪我玩。”

    “不用了，换好啦。”施吟笑一笑，又指着边上的男孩子跟她介绍说，“你俩认识了吧？他刚刚给你拿了点心上去，说是见过你了。”

    那拳头徐徐放入口袋中。

    凌漾抢先说：“哦，我准备上去。”

    周颂下意识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姐姐……”

    “姐姐……”周颂深呼吸，“我真不是故意的。”

    周颂几乎能感受到她身上的火焰闪闪地能把他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