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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漾追问：“你心里是不是有我的？”

    这个姿势，可不一般呀，身子的温度是彼此依偎着的。

    周颂怔了怔。

    “……”你也是什么都敢说，还敢做，不愧是我姐姐。

    周颂抿着薄唇，没有言语。

    周颂失笑，埋在她脖颈间轻笑。

    她乐道：“你闭嘴吧，你今天必须补偿我，是你害我摔下来的。”

    “……”

    “周颂，你是不是……有点喜欢姐姐的？”她忽然问。

    凌漾嘴角牵起来：“你这是借口。”

    深夜的客厅，点着几盏橘黄色的筒灯，电视机前发出米白色的陈旧感光芒，医学记录片在讲着03年非典的疫情，解说员浑厚的嗓音带着一股让人心安的沉稳，静水流深般地在深夜偌大的客厅里蔓开。

    凌漾惊讶地发现，说完后，他还真的一动不动了，没有撑起来。

    他心里徐徐点头：对，没错，姐姐真聪明。

    “亲你亲个没完？”

    男孩子缓了缓，轻声低叹，低语一句：“我拒绝，你就不吗？”

    凌漾的声音低软下来，含着甜味：“我几次乱来，你都没有对我有什么抗拒，正常来说，如果是男的这么对女的，不适合吧？”

    “你说呢？”

    “为什么？我就简单问一句，不用想到我。”

    凌漾不知道他心里在搞什么风雨，兀自说：“反正我从来就没对别的男的有过任何冲动，肯定喜欢才会有生理性的冲动，也只会，生理性地被动……”

    他还没起来，凌漾暗暗地观察着他，男孩儿呼吸逐渐平稳，没再心跳紊乱，但是就是没起来。

    “有我还能……让你这样？”他淡淡说了句。

    “……”他悠悠道，“我介意。”

    明明此侵犯非彼侵犯，但是她这么说又让他找不出反驳的理由。

    “是以后彼此都是医生，都很忙么？”

    “因为……”她这么纯良乖巧的语气，周颂涉世未深，真的被牵引着老老实实和盘托出了，“平时很忙，基本没怎么接触女同学，因此也……大家也都默认医学生不适合谈恋爱。”

    “你怎么纵着我这么对你呢？嗯？没女朋友就可以吗？那也不适合吧？”凌漾感觉自己都要甜得冒泡了。

    周颂依然安静得仿佛冰冻住。

    “那你是真没女朋友了，现在？也没喜欢的人？”

    凌漾忽然开口说：“弟弟，我总是在侵犯你。”

    周颂依然沉默着没有出声，连呼吸声都很少。

    凌漾：“嗯？你说话。”

    凌漾红唇深深勾起，她等的就是这句：“怎么样了？”

    “……”

    周颂虽不明所以，却也老实点头。

    凌漾是个心思玲珑的人，眼珠子转了转后，忽然状似顺着那纪录片的话题，但又无厘头地问了句：“周颂，你们学院，有女学生追你吗？”

    凌漾：“那你喜欢吗？”

    “……”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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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摇头。

    说到医生救死扶伤，神圣，伟大，辛苦，是坚决不可侵犯的一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