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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秒，她说：“你说呀，你这小孩儿这事怎么那么别扭，再这样，姐姐可就不爱你了。”

    周颂不得不回过脸直视她。

    周颂调笑：“你问你自己。”

    周颂：“大概是，那天在附二。”

    “是喜欢，还是爱？”

    奶香味如同春风一般扑面而来，周颂整个身子都紧绷了，也不得不仰起头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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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漾痴迷地看着小奶狗毫无瑕疵的皮肤，挺直的鼻梁骨，深邃浪漫的桃花眼，忍不住笑。

    他没说话。

    凌漾忽然往前靠去，抬起一只膝盖跪在他沙发边上，双手撑在了他的肩后沙发。

    周颂似乎一点没意外：“其实你，坦白说就是新鲜，没想过谈恋爱，但是遇见了我觉得又好像有些符合你喜欢的，就心痒痒，但是姐姐，有我没我，对你来说，真没影响。”

    “……”

    凌漾扬起了红唇：“所以呢？你刚刚说的什么，什么爱？”

    “哪里不合适了？”她抿抿唇，原本鲜红的颜色被她压得泛白，人站起来转过身去背对着他，“你就是不喜欢我，直说。”

    他眼神躲闪，有些不好意思。

    凌漾低下头。

    凌漾反问：“那你爱我吗？”

    凌漾抿着唇，欲言又止，始终无法发出声音。

    他轻叹口气。

    周颂伸手去拉她的手，一边安抚她一边继续说：“不是，我觉得，我还在读书，生活什么的，和你差距太远，再加上……咱俩感觉也没什么未来。”

    凌漾扭开脸，含糊过去：“这种东西，怎么说呢，我觉得这世界上本来就没有，何况是对一个还没在一起的人。”

    “……”

    她眼神专注又似乎带着难以掩藏的茫然，望着他。

    “……”

    凌漾：“所以……你就从来不承认，也不想主动跟我说在一起。”

    凌漾目不转睛，看着他的眼底有惊喜、又有意外，终于等到了的惊喜，意外于他这么坦诚。

    “……哦。”

    这个姿势，眼前的人影好像被放大到连彼此眼底的自己都清晰可见。

    她鼓了鼓腮帮子。

    听到某个字，周颂蓦然就开了口：“你爱吗？”

    周颂认真跟她解释：“姐姐，说实话，我觉得……不太合适。”

    “对。”他坦诚点头，“对不起。”

    “……”

    凌漾张口时，却像是被什么勒了口中的话，无法出声了。

    “不知道。”

    凌漾对着那张完美无瑕的脸，呵气如兰：“以后喊你阿颂好不好？这个好听呢。”

    周颂对上她的视线，不疾不徐地说：“我没什么不好承认的，姐姐，我挺喜欢你的。”

    周颂：“我觉得，你只是简简单单的有些喜欢罢了，我不是你非要不可的，没有，也行。”

    凌漾回头看他：“什么意思？你就是，不想和我在一起是吗？”

    “嗯？爱你？爱啊。”她一脸不明所以，“不爱我追你玩呢？”

    “阿颂。”

    凌漾回过身来，深吸口气，理智地一条条反驳：“你读书就读书啊，姐姐可以养我的小奶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