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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转身找了遥控器，把电视的音量调低了些，人在隔壁单人沙发落座。

    周颂把毯子轻轻地盖在她是身上，掖好被角，再重新落座。

    意识到是谁在后，她下意识伸出手。

    周颂定定看着，目不转睛。

    对面卧室的门半开着，安安静静不像有人的样子。

    周颂走近，见她双眸紧阖，一动不动，像睡着了。

    群里在喊他出去打篮球，他说他没空。

    周颂又问她：“还有没有其他不舒服？有没有想吐？”

    周颂本来出去了，但是看到凌漾还没在，就回房拿手机，顺便和舍友聊聊。

    周颂一边摸着她的脑袋安抚一边问她：“你以前有过吗？”

    凌漾换了个姿势，脑袋半埋在了抱枕里。

    这天气，是真的要冷了。

    “嗯，胃，一抽一抽地疼。”她眉头皱得更深了，有人可以说的时候好像就藏不住这份难受了，委委屈屈的。

    周颂去看。

    “没。”凌漾声音又弱了些，心还挺虚的，知道是今晚吃火锅吃出来的。

    晚餐全给吐出来了，她整个人像被抽干了力气，虚弱得喘气都累。

    他不自知地噙了抹笑意，回绝了宿舍那两个后，收起手机出去。

    “唔……”

    顾灼说：“你今天不是早早下班了吗？我看和你个科室的同学都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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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颂拐去了客厅，那边电视放着一个综艺节目，而长沙发上蜷缩着个穿着白色浴袍的女人，枕着个抱枕，怀里又搂着一个，一头卷发散开在身上。

    苏彦安：“什么事啊？”

    顾灼：“多久没打篮球了，难得今天有空，你忙完趁早出来一趟，就你们小区不远那个篮球场，今天天气可真好啊，风清月明的。”

    睁开眼时，眼前的光线被一抹黑色浴袍所遮挡，并没有那么刺眼。

    周颂：“嗯，我有点事。”

    周颂靠在阳台吹头发，闻言仰头看了看刮起北风的春夜，星星月亮全部毫无影踪，厚厚的云层盘旋在天际。

    周颂轻轻晃了晃她，喊她。

    “刚刚吐了。”

    周颂终于敛了敛眉头，起身过去，单腿屈膝跪在她身边，伸手虚揽上女人盖着毛毯的肩头，“姐姐。”

    凌漾没睡深，腹部难受得很。

    “唔。”

    周颂接过她的手，轻声问：“你不舒服吗？”

    很多年没有在充州长驻，周颂也不知道充州的春天是怎么样的、具体多冷，不过，有女朋友的人，能冷到哪儿去。

    凌漾微微张口唇瓣呼气，眉头紧皱，身子僵硬地缩着，不时发出一丝难受的声音。

    她怀疑是吃火锅给刺激的，就起身下了床准备去倒牛奶喝。

    不遵医嘱啊，那小子是怎么确定她不适合暴饮暴食和吃刺激性食物的……

    不过身子还是不舒服，刚刚还不是很明显，现在愈发严重了，凌漾能感觉胃部最疼。

    凌漾拖着虚弱的身子懒洋洋出去，外面电视开着，但是客厅没什么人。

    斜对面发出来一道细微的声响。

    她又气息孱弱地哼了声。

    大约半分钟过去，他又起来回了房，出来时手上拿了个毛毯。

    弯身的瞬间，胃部一阵翻涌，凌漾马上拐去了卫生间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