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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沉吟片刻，他说：“怕，但这是两码事。”

    “哼，那我想你了怎么办？”

    凌漾笑得没谁。

    “想我了？”他问。

    凌漾沉默。

    凌漾还是很别扭，那晚和周颂打电话时，跟他说了这事。

    周颂握着手机笑，人搁在阳台望着浓浓夜色，手中的烟已经燃了一会儿，烟头被风吹开几点猩红的火苗，最后成了灰随风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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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颂也不例外，会给她点一个，直到施吟有次和他闲聊，说，你每天给别的女人点赞，你女朋友不介意吗？

    周颂跟凌漾说了，然后表示他不点赞了，免得他姐怀疑什么。

    凌漾直言：“我不会后悔，后悔什么呢？他有什么值得我后悔的。”

    她最后说：“那我去了就没那么快回国了。”

    她觉得自己是个俗人，在这些事情上很固执，很偏见，没有他作为一个从医者的那些豁达通透，别人不说，她一辈子也想不通。

    周颂淡定出声：“我爱你呢我怎么不想你。”

    和去年那套说辞一样，后妈让她去趟日本看看她父亲，只是这一次说他身体更不好了，还在医院待着，已经待了半月左右。

    凌漾抿抿唇瓣，还想说什么，他的声音再次温柔递来， “哪怕是让自己觉得没有亏欠，也行。”

    凌漾听到他的笑声了，知道他现在的脸色，应该是春风拂面的，帅气十足的。

    所以，她忍不住最后问他一句：“其实，你不怕我去日本吗？”

    不点就不点吧，她每天发完朋友圈后就抽空打电话去给他，虽然两人时差颠倒，但还是努力安排了个方便电话的时间。

    只是这一趟出门，有凌漾没想过的意外，导致没那么快回去。

    周颂也很耐心地陪着她胡说：“一码事，也有轻重缓急，去是肯定得去的，不去也不是说就能和你白头到老。”

    有些拿不定主意，她就跟妈妈说了。

    …

    她妈妈对这事倒是看得开，跟她讲，她爸爸只是对不起妻子，但是对女儿他没有亏欠，该给的都给了，加上当年离婚的协议，他几近把财产八分都给了妻女，所以……看一看就看一看吧。

    周颂不疾不徐：“一辈子那么长，以前相处过的日子也很长，哪怕往后有一分半秒的惋惜，都不好受。”

    男人磁性的语调通过手机听筒放出来，带了些深夜里让人放松的感觉：“免得后悔。”

    凌漾挑眉，悠悠道：“你不想我？完了完了，异地果然会生疏。”

    而终于定好回国机票的那天，她临了了又忽然接到日本的电话。

    凌漾出国三天，每天朋友圈都会更新一条工作动态，珠宝设计师貌美动人地活跃在美国各种名流场合，每日引来无数点赞。

    周颂：“没事，我会好好工作好好赚钱养姐姐，不出去乱来的。”

    周颂低头盯着了会儿手上的烟，笑一笑，虽然没也听全，但效果差不多，都可以，身心很愉悦。

    “我也……”凌漾忽然急刹住，咬了咬舌头。

    凌漾下意识不想去，又想着，如果真的很重呢……

    电话这边的人闻言，沉默地抽了几口烟。

    “……”凌漾咬了咬唇，安静听着。

    他沉吟稍许，跟她说去一趟吧。

    本来是准备在美国待个一周左右，工作忙好就回的，但是后面临时有点事情，她又多待了几天。

    “怎么是两码事呢？一码事。”她故意道。